沈秋聽完之后,不為所動地說道,“每個人都應(yīng)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zé),就算那些事情是你賭氣之下故意做出,無論結(jié)果是好是壞,都應(yīng)由你自己承擔(dān)?!?
羅閉月怔了一下。
或許是懷了孕的緣故,她想了很多從前不愿意想的事情,腦海里亂作一團,不知道今后該怎么辦。
那人說她的孩子是野種的話,徹底刺激和激怒了她,也讓她開始懷疑,自己所作的一切,都是錯的嗎?
她做事從來不顧及后果,從前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可現(xiàn)在她不是一個人了,她肚子里還有個未出世的孩子。
若是孩子知道她娘是這樣的人,會不會在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她沒想到沈老板聽了他那些話會如此平靜,好似除了沈夫人,別的人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也都不會被他放在心上。
她羨慕這樣的感情,可這樣的感情卻永遠也不可能屬于她。
沈秋將老虎送到羅府后,便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要走。
羅閉月叫住了他,說道,“沈老板,還是要謝謝你今天肯聽我說這些,我以后再也不會對你糾纏不休了,祝你和沈夫人白頭偕老,幸福一生?!?
沈秋被她后面的話取悅到,說道,“我和媳婦自然會恩愛一輩子,但也要感謝你的祝福,也祝你早日找到如意郎君,不要再繼續(xù)執(zhí)迷不悟?!?
羅閉月自嘲地說道,“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還能找到什么如意郎君呢?”
沈秋高深莫測地說道,“人的欲望是無盡的,可想要的東西也有輕重之分,什么都想要,反而很容易什么都得不到?!?
羅閉月回過神來的時候,牽著牛車的男人已經(jīng)走了。
她還是對著空氣說了一句,“謝謝你,沈老板?!?
從前她太過貪心,想要的東西很多,恨不得所有人都圍著她轉(zhuǎn),眼睛里容不得一點沙子,以至于做事極端,連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現(xiàn)在她最想要的,是讓孩子平安幸福地長大。
她不能再繼續(xù)自私自利下去。
自己這輩子已經(jīng)夠糟糕了,難道還要讓孩子的人生被自己毀掉嗎?
她不能讓自己的孩子,成為別人口中的野種!
沈秋牽著牛車回來的時候,媳婦正雙手撐著下巴坐在小木扎上,雙目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輕輕敲了敲她的腦袋,寵溺地問道問道,“你在想什么呢?我來了都沒發(fā)現(xiàn)。”
陸煙兒脫口而出道,“三妻四妾的日子,想想就覺得不錯啊!”
她說完之后,便發(fā)現(xiàn)空氣好似靜止了一般。
眼前,有一雙熟悉的黑色靴子。
沈秋挑起媳婦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除了我之外,你還想要誰?”
陸煙兒咽了咽口水,討好地說道,“我當然只想要你一個人了!”
沈秋緩緩頓下身,與媳婦保持平視。
陸煙兒與四目相對,眼珠子不自覺地往別處瞟。
沈秋肯定道,“你心虛了。”
陸煙兒快速否定,“我才沒有!”
沈秋堅持道,“你不敢盯著我的眼睛,就是心虛的表現(xiàn)?!?
陸煙兒身體往后仰,“分明是你離我太近了,一直盯著你的眼睛很累的!”
沈秋還想說什么,卻見媳婦整個人都往后倒。
他想拉住的時候,已經(jīng)為時過晚。
陸煙兒姿勢狼狽地仰倒在地后,半響反應(yīng)不過來,整張臉下意識地紅成了柿子,腦海里有些發(fā)懵。
沈秋拉住媳婦的手,想將她拉起來,卻被狠狠地甩開。
陸煙兒氣惱地問道,“你為什么不拉住我?是故意想讓我出糗的嗎?”
沈秋重新伸手去拉,“我沒有?!?
陸煙兒再次甩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