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岸不樂意地撇撇嘴,“大哥才不是狐朋狗友,他是我的良師益友,是我拜了把子的哥哥!”
葉氏震驚不已,“你什么時候跟別人拜的把子?”
江岸搖了搖葉氏的胳膊,“娘,爹是同意我與大哥來往的,你就放心吧,大哥的人品很好,絕對不會坑我的!”
葉氏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問道,“你爹知道你有個拜把子兄弟?”
江岸心虛地低下頭,“他只知道我與大哥交好,并不知道我與大哥已經對著皇天后土結拜了。”
葉氏恨鐵不成鋼地戳著江岸的腦門,“你這個臭小子,就不能給爹娘省點心嗎?”
江岸嘀咕道,“我哪里沒給你們省心了?結交朋友是我自己的事情,難道連這個你們都要管嗎?”
葉氏瞪了他一眼,“罷了,你都已經與人家結拜了,我還能說什么?你不是要去撐場子嗎?娘跟你一起去!”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誰,能讓自己的傻兒子如此對待。
江岸開心地差點原地蹦起來,“太好了!我保證你親眼見了大哥,就再也不會反對我與他來往了!”
兩人來到飲食樓的時候,差點被飲食樓門前擠滿的人給嚇到。
葉氏從馬車上下來,茫然地問道,“這就是飲食樓?不是說是新開的嗎?怎么生意如此之好?”
江岸只呆愣片刻便反應過來,得意地說道,“娘你是不知道飲食樓的名聲有多大,明明之前只在桃李鎮一個地方開,可后來飲食樓的名聲逐漸傳出桃李鎮,不僅咱們洛水縣,就連別的縣也對飲食樓有所兒聞。”
葉氏之前也從別人口中聽到過飲食樓的名聲,且也知道自己兒子與飲食樓的老板有點交情。
那時她沒有多想,只以為飲食樓的老板,之所以與自己兒子結交,不過就是想找個靠山罷了。
如今看來,好像并非如此。
陸煙兒眼尖地瞅到江家的馬車。
原本還以為只是江公子,沒想到在他身旁還有個穿著沉穩的美婦,略略一想便知道,這就是江縣令的發妻江夫人了。
她面上帶著恭敬的笑走到他們面前,微微一福道,“江夫人,江公子,兩位里邊請。”
葉氏在看到陸煙兒的那一刻,眸子狠狠一縮,想也沒想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陸煙兒怔愣片刻,答道,“民婦姓陸,名煙兒。”
葉氏擰眉問道,“你是不是陸太守之女?”
江岸見自己的娘還有抓著人家問個不停的架勢,連忙上前將自己娘的手拉回來,“娘你干什么?她當然是陸太守的女兒了!”
葉氏看著陸煙兒的婦人發飾,神色不明地問道,“她已經嫁人了?”
江岸理所當然地說道,“她就是我大哥的妻子。”
葉氏怒不可遏地說道,“她什么時候嫁的人,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江岸莫名其妙地問道,“娘你這么激動做什么?爹都知道這件事,他沒告訴你嗎?”
葉氏胸口起伏不定,轉身就要回去找江縣令理論,可剛走幾步就被自己兒子拖住了。
江岸不解地問道,“娘,你不是說要和我一起給大哥撐場子嗎?這還沒進去呢,怎么就要走了?”
陸煙兒沉默片刻,問道,“江夫人認識民婦?或者說,認識民婦的母親?”
葉氏看著眼前與那人有七分相似的臉,眼眶忽然紅了。
她忍著淚點點頭,上前拉住陸煙兒的手,“何止是認識啊,我與你母親情同姐妹。她身份高貴,我卻只是個商家之女,可緣份很奇妙,我們就是相互看對眼了。要不是性別不對,哪里還有你父親陸昭榮的事呢,我早就十里紅妝地嫁給你娘了!”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