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煙兒不知什么時候也走了出來,跟陳氏和沈老漢道別。
陳氏笑著說道,“我們去看看那邊有沒有忙的,若是那邊沒什么事,過幾天就可以回來了,不必起得這么早來送我們。”
陸煙兒臉頰微紅,“爹娘慢走,早去早回。”
她也不是很想睡懶覺,但早上起的不來也沒辦法。
一般這個時候,她還在睡夢之中。
馬車緩緩駛走。
陸煙兒轉身往回走,準備回去睡個回籠覺。
別看她衣服穿好了,臉上也干干凈凈的。
實際上她還沒洗臉刷牙。
頭發也只是隨意用發帶收攏微束,發尾散亂地披在身后。
沈秋跟在媳婦身后,與她一同回到臥房。
陸煙兒打了個哈氣,瞇著眼睛犯困,迷迷糊糊地問道,“你也要跟我一起睡回籠覺嗎?”
沈秋搖了搖頭,“你繼續休息吧,我去看看蒼竹和杳杳。”
陸煙兒爬上床,靠本能縮進還帶著溫度的被窩里,舒舒服服地躺下。
她給自己蓋上被子,不一會兒就再次進入夢鄉。
沈秋走到床前,抓起媳婦在外面的手臂,放到被窩里,給她掖好被子,隨后將床帳放下來。
正準備出去,卻看到開著的窗戶。
他走到窗前,將紙窗闔上,解開竹簾的繩子,將珠簾也放下來。
室內徹底昏暗下來。
沈秋來到沈蒼竹和沈杳杳的房,剛走近就看到兩雙明亮的雙眼。
沈蒼竹和沈杳杳不知醒來多久了,此刻正各自抱著自己的腳丫子啃得正香。
好似那不是他們的腳丫子,而是鹵豬蹄一般。
沈秋默默地看了一會兒,才上前把他們的腳丫子從嘴里拉出來,用帕子給他們擦趕緊嘴和腳。
他每次抱這兩個黏人精的時候,他們都喜歡親嘴巴。
以前他看在他們是自己的孩子的份兒上,就很大方地滿足他們了,可現在知道他們還有肯腳丫子的習慣,他再也不敢隨便親他們了。
他輕輕捏了捏沈蒼竹的臉,“你們怎么就一點就也不像你們的娘呢?一點也不愛干凈。”
沈蒼竹被捏了,卻笑得很開心,以為爹在和自己玩,伸出雙手咿咿呀呀地叫著。
沈秋眸色一動,說道,“娘親。”
沈蒼竹,“咿呀!”
沈秋耐心地教道,“娘親。”
他沒告訴媳婦的是,蒼竹和杳杳之所以那么早會叫爹,是因為他每次都私下里教這兩個小家伙,他們卻正巧在那次當著媳婦的面叫出來了。
沈蒼竹,“咿呀!”
沈秋又教了好幾次,這兩個小家伙還是只會咿咿呀呀。
他只好暫時作罷,將沈蒼竹和沈杳杳放到嬰兒推車里,推到了廚房,而后開始做今日的早飯。
沈冬和杜澤起來的時候,早飯已經擺好了。
沈秋今天沒準備等媳婦一起吃早飯,把媳婦的那份早飯留好后,坐在桌上對沈冬和杜澤說道,“你們快些吃吧,吃完好去書院。”
今天的早飯是火腿三明治、白水煮蛋和熱牛奶。
雖然很簡單,但分量很足。
沈冬還是第一次吃三明治,只吃一口就被三明治的味道征服了。
他連吃了三個三明治,才問道,“三哥,這是什么餅?以前怎么沒吃過?”
沈秋說道,“三明治。”
沈冬嚼了嚼這三個字,嘀咕道,“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名字,不過這個三明治真好吃。”
他喝了一口牛奶,問道,“明天還有三明治吃嗎?”
沈秋說道,“看情況。”
他也是今天心血來潮才做三明治。
沈冬擔心明天就吃不到了,問道,“這三明治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