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大壯讓媳婦去歇著,信心滿滿地開始精心煮面。
柴氏在一旁看著,指揮道,“面條也別切得太細,會沒有嚼勁!澆頭多弄點,味道才更好。”
她生怕沈老板吃得不滿意。
喬大壯按照媳婦說的做了,面跳切得又厚又寬,澆頭加了足足有半碗,蔥花和香菜也放了很多。
面端上來的時候,顏色很是好看。
許松心里立馬就改觀了,驚訝道,“三年前來這里吃面的時候,面條看起來黑糊糊地,吃起來味道也奇奇怪怪,這次這面條看起來色澤鮮艷,味道也很濃香。一定很好吃!”
喬大壯自豪地說道,“這面的面湯和臊子可都是按照沈老板寫的方子做出來的,無論是顏色和味道,那都是一等一的,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現在我喬氏面館的面,比鎮上最好的柯氏面館的面還好吃!”
許松聽完之后,不再猶豫,拿起筷子,夾起一大箸放進嘴里。
“噗!”
許松沒忍住,剛吃進嘴里的,全部吐到了地上。
正巧這時來了一條瘦骨嶙峋的流浪狗,激動地沖上去舔著含著許多肉沫的面條,可剛舔了一口,就直吐舌頭。
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跑開了。
喬大壯的面色很難看,問道,“不好吃?”
不可能啊!
他自己也吃過的,味道真的比柯氏面館的面好吃!
許松喝了好幾口水,才把嘴里的味兒沖下去。
他不做評價,只把自己的碗往喬大壯面前一推,“我只吃了一口,沒把面弄臟,你自己嘗嘗,就知道問題所在了。”
喬大壯不信邪地拿了一雙筷子,自己吃了一大口。
而后和許松一樣,忍不住吐了。
他尷尬地說道,“臊子放多了,難怪這么咸。”
臊子有豬肉、雞肉和鴨肉做的。
他給沈老板和許老板放的是豬肉的。
這些肉都很精貴,別的客人碗里不舍得多放,和面湯攪一攪就淡了。
他在沈老板和許老板的碗里,放了將近半碗的臊子。
沈秋用筷子在碗里的臊子上沾了沾,而后放入口中嘗了嘗味。
眉頭忍不住皺起。
喬大壯小心翼翼地問道,“沈老板,味道怎么樣?”
沈秋說道,“我給你寫的方子里,可沒讓你放這么多鹽。”
鹽也挺貴的。
喬大壯這么舍得?
柴氏自責地說道,“是我讓他多放些鹽的,肉比鹽貴,多放些鹽,那些客人就不會嫌臊子放得少了。”
實際上喬氏面館的臊子一直給得挺足,可是客人們還是不滿足,特別是那些熟客,仗著和老板關系好,且經常來照顧生意,每次都要多給些臊子。
殊不知再多給,做生意的就虧本了。
肉又不是不要錢!
沈秋沒什么表情地說道,“除了太咸之外,里面還少了幾種調料。”
他再喝了一口湯,擰著眉說道,“湯熬制的時間也不夠。”
柴氏心虛地低頭道,“那些佐料有點貴,做面是小本生意,我覺得味道過得去就可以了,所以就沒放幾種佐料。”
至于湯是用骨頭熬的,這些骨頭雖然不值多少錢,但她想著能省則省,把湯熬出味兒后,就把骨頭撈出來了,準備留著明日再用來熬湯。
沈秋看穿了柴氏心里的小九九,差點氣笑了,“你這種得過且過,隨隨便便的態度,恐怕不適合做生意。”
在他的想法里,只有把食物做到極致,讓美味征服客人,生意才能長久做下去。
可柴氏和他的想法,明顯不一樣,
喬大壯連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