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煙兒不忍心打擊他,誠心安慰道,“你人長得好看,什么發型都好看。”
雖然不難看,可左右額頭上豎起來兩蔟短發,位置還滿對稱的,看起來像兩個角,整個人看起來就有些呆。
沈秋抬手把那兩簇頭發按下去。
他剛放開自己的手,那兩蔟頭發又堅韌不拔地豎起來了。
“哈哈哈哈!”
陸煙兒沒忍住又笑了。
沈秋看向笑得毫不克制的媳婦,眼帶控訴地問道,“為什么要剪得這么短?”
要是多留一些,就不會豎起來了。
陸煙兒輕咳兩聲,認真地解釋道,“再湊近一些,就要傷到蒼竹和杳杳的手了。你覺得你的頭發重要,還是蒼竹和杳杳的手重要?”
沈秋反問道,“你覺得呢?”
陸煙兒毫不猶豫地說道,“當然是他們的手更重要。頭發剪了可以再長,手受了傷是會疼的。”
沈秋吃味道,“要是換作我的手和他們的頭發,你會覺得哪個更重要?”
陸煙兒眼神奇怪地看著他,“你這么大個人了,還會去玩小孩子的頭發?更何況他們的胎毛那么短,還不能剪。”
沈秋,“……”
媳婦雖然沒有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可她話里的意思已經給出了明確的答案了。
原來在媳婦心目中,孩子的頭發都比自己整個人重要!
陸煙兒想到剛才自己和丈夫離開的時候,蒼竹和杳杳不舍的眼神,又心疼又開心地說道,“蒼竹和杳杳從小就聰明,分的清奶娘和親爹、親娘的區別,和別的有奶就是娘的孩子一點都不一樣,他們還是更愿意于我們親近!”
沈秋打擊道,“這幾天是我們一直在給他們喂吃的,而且他們喝奶也喝膩了,應該更愿意吃味道更豐富的輔食,所以才更愿意粘著我們。”
所以和別的有奶就是娘的孩子是一樣的。
小孩子那么小,能懂得什么?
陸煙兒堅持道,“蒼竹和杳杳就是不一樣,他們從小就比別的孩子聰明!”
沈秋繼續道,“那是因為你是他們的親娘,比起別的孩子更喜歡自己的孩子,看自己的孩子,自然覺得更加可愛。”
實際上蒼竹和杳杳調皮得很。
就在剛剛還闖禍了!
陸煙兒眉頭一皺,“難道你不覺得他們比別的孩子可愛?他們是我親生的,難道就不是你親生的了?”
沈秋表情一黑,“當然也是我的親生孩子!”
陸煙兒哼了一聲,“那你為什么不覺得他們比別人的孩子可愛?”
沈秋嘴角微抽,不明白媳婦的邏輯。
親生的和不是親生的,與孩子比不比別的孩子更可愛有什么必要聯系嗎?
陸煙兒選擇對于自己意見不一致的男人視而不見。
她繞過他走進臥房,在自己的小匣子里翻了翻,找出了一捆紅繩和一把剪刀。
沈秋跟上去,問道,“這是要做什么?”
陸煙兒假裝沒聽到,把頭發整理一番后,分成兩股,一股暫時放在旁邊,一股用紅繩編制。
她做慣了手工活兒,手巧得很,不一會兒就把一個編制的紅色手鏈做好,為了好看,手鏈上還墜了幾顆瑩潤的黑玉。
沈秋眼底柔情似水,等媳婦把手鏈做好后,就想伸手去拿。
陸煙兒躲開他的手,抬頭看了他一眼,皺著眉頭道,“你連孩子的東西都要搶?”
沈秋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
原來不是做來送給他的!?
陸煙兒三兩下又把另一個手串編制好。
這個手串上墜的是白色的暖玉。
她把兩個手串拿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