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喂完狗,回頭便對上了媳婦的死亡凝視。
他強行解釋道,“黑天和白天下午沒怎么吃飯,現在應該餓了,而且它們也是我們的家人,我過生辰自然也要給它們吃生辰蛋糕。”
陸煙兒哼了一聲,“今天你是壽星,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沈秋洗了點水果。
兩人又吃了點水果解膩。
……
陸煙兒吃完早飯就來到廚房,把廚房里的人都趕了出去,自己在廚房里倒騰昨天留的和今早讓下人到飲食樓帶回來的雞爪和雞翅。
她做了可樂雞翅、黃燜雞抓、蒜蓉辣醬雞爪、紅燒雞爪、糖醋雞爪、藤麻雞爪、虎皮雞爪、檸檬雞爪、啤酒雞爪、鹽焗雞爪、醬爆雞爪。
每樣都做了一盤,一盤里最少十二個。
中午吃飯的時候,這些雞爪都被端上了桌。
分明很大的桌子,擺上十一種雞爪和四菜一湯后,堆得滿滿地。
陸煙兒頭一次覺得自家的桌子小了,“相公,咱們不如再做一個大些的桌子吧?現在吃飯的人少,菜都有些擺不下,以后蒼竹和杳杳,還有小辰長大了,吃飯的人更多,菜肯定也更多,桌子更是擺不下太多的菜。”
最主要的是,她偶爾興致來了,就喜歡做很多很多的菜,萬一桌子上擺不下怎么辦?
沈秋嘴角微抽,“吃不完。”
陸煙兒說道,“這些雞爪吃不完可以留著下次吃,或是無聊的時候吃著玩。”
沈秋又道,“也不是常做。”
陸煙兒想了想還是算了,“那就不做了。”
沈秋又改變主意了,“反正我這幾天也沒事,就再做個大一些的桌子吧。”
陸煙兒奇怪地問道,“你專門好好地又改變主意了?”
沈秋勾著唇道,“你說的也有些道理,等以后蒼竹和杳杳長大了,還有辰辰出生后,家里的人多了,桌子還是大些好。這張桌子就放到爹娘的房里吧,再做一張小一些用來吃飯的桌子,放到四弟的房里,以后天冷不想走動的時候,就各自在自家的院子里吃飯。”
陸煙兒非常贊同,“這些家具做好后,可以用很多年的,多做一些也無妨,不至于到需要用的時候才這也缺那也缺。”
陳氏是在謝小孟叫了之后,才慢慢往家里走的。
她一看桌上的菜,就知道是三媳婦做的,“這些都是你研究出來的新菜式?也太多了吧!換著花樣吃,也得吃好幾天的!“
陸煙兒不確定地說道,“每樣菜都只做了一點,應該吃得完。而且四弟中午不回來吃飯,我打算給他裝些雞爪,讓謝小孟帶到書院里去,讓四弟和其他學子一起分著吃。”
謝小孟正在這時趕過來,手里用盤子端著六個小巧的瓷罐,“夫人,你要的瓷罐都買來了。”
陸煙兒問道,“洗干凈了嗎?”
謝小孟愣了一下,理所當然地說道,“夫人你之前也沒說要洗啊。”
陸煙兒頭疼地說道,“現在去洗一下,洗完之后用干凈的帕子擦干。”
謝小孟哦了一聲,乖乖地跑去洗罐子。
他做事的動作倒是挺快,沒讓主子久等,不一會兒就把干凈的罐子拿過來。
陸煙兒把每樣雞爪都裝了些。
原本她想買十一個罐子用來裝的。
可太多罐子拿到書院里,四弟估計也沒地兒放,還得再拿回來,實在有些麻煩,便顧不得不同味道的雞爪串味兒,兩種口味的雞爪裝在一個罐子里,只有可樂雞翅單獨用一個罐子來裝。
陳氏看著三媳婦的一舉一動,心下感慨不已。
老三能娶到這樣的媳婦,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有這種對待家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