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煙兒把調(diào)制好的香料都放好,隨后自己親自去廚房做飯。
羅閉月跟在身后,等到了廚房才問,“我要不要回避一下?”
制作香料的過程很復(fù)雜,她就算有心想學(xué)也看不懂。
但炒菜就不一樣了,雖然她從未下過廚,但某些調(diào)料還是認(rèn)識的,若是看了一遍,自己再多試幾次,說不定就真的做出來了。
陸煙兒搖了搖頭,“大可不必。”
羅閉月問道,“你就這么信任我?”
陸煙兒笑著說道,“你還不知道呢?我們與你的相公錢滾滾有合作,菜譜都寫給他了,還擔(dān)心被你偷師學(xué)藝嗎?”
羅閉月愣了一下,“原來他一直堅持要桃李鎮(zhèn)的東道樓作為啟發(fā)點,是為了達(dá)成這個目的。”
她從客棧里搬出來后,就沒再關(guān)注錢滾滾的消息。
這還是多天之后,第一次聽到錢滾滾的名字。
陸煙兒忽然想到了什么,問道,“你喜歡錢滾滾嗎?”
她記性忽然變好了,想到了錢滾滾和羅閉月第一次相遇的時候,就因為一個位置大吵一架,那并不是個美好的開始。
后來發(fā)生了什么,讓兩人走到一起,成為夫妻,她一無所知。
但上次錢滾滾來沈府,提起自己的妻子的時候,眼神里非但沒有喜愛,還充滿了厭惡,自己也因此狠狠鄙夷了錢滾滾一番。
羅閉月毫不猶豫地說道,“當(dāng)然不喜歡了!我怎么可能喜歡他呢?他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他,我們雖然成了夫妻,但還是各過各的分房睡。”
陸煙兒不再繼續(xù)問下去了。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jīng)。
自己剛剛不小心揭了羅閉月的傷疤。
她為了彌補自己的過失,做晚飯的時候,專門多做了兩道葷菜,一道醬肘子,一道甜燒白肉。
羅閉月早在陸煙兒做的時候,就眼巴巴地瞧著鍋里,問了好幾次做好了嗎,可以先嘗嘗味兒嗎?
陸煙兒好笑地?fù)u頭,“醬肘子還要再煮一會兒,甜燒白肉也還得多蒸會兒。我先做其他的菜,你再剝一些蒜。”
羅閉月坐在小板凳上,龐大的身軀擋不住乖巧的動作。
她低著頭剝蒜的時候剝得非常認(rèn)真,從一開始的笨拙緩慢,到現(xiàn)在掌握了技巧,三兩下就剝出一個蒜來。
陸煙兒時不時看羅閉月一眼。
覺得她實在是個可愛的人。
只可惜有些人被外貌蒙蔽了雙眼,看不到羅閉月內(nèi)在的可愛之處。
這頓飯她總共炒了八道菜,分別是排骨湯面鮮蝦卷、絲瓜金針菇、海帶燒黃豆、鮮香肉蛋羹、甜椒炒牛肉、醬肘子、甜燒白肉、奶酪蛋湯。
除了爹娘和四弟吃的白米飯,她還給自己和羅閉月熬了鮮奶粥。
甜燒白肉和醬肘子做好后,陸煙兒先給羅閉月弄了個小碗,夾了一些進去讓她解解饞,“只能吃這么多,剩下的上了飯桌再吃。你現(xiàn)在吃太多肉,等會兒吃飯就吃不下去了。”
羅閉月心滿意足地吃上了自己的醬肘子和甜燒白肉,贊不絕口地說道,“你做的醬肘子和甜燒白肉,比我家廚子做的還好吃!我胃口很大的,這么一點只能當(dāng)做開胃菜,等會兒肯定還吃的下去!”
陸煙兒叮囑道,“別忘了你還得控制體重,醬肘子和甜燒白肉只能吃一點。”
羅閉月滿臉遺憾地答應(yīng)了,“好,都聽你的!”
她現(xiàn)在答應(yīng)得好好的,到了飯桌上就什么都忘了,滿腦子只有醬肘子和甜燒白肉,其他的菜連碰都懶得碰一下。
陸煙兒心里記著量,等覺得羅閉月的吃的肉量不能再多后,立馬伸手把她面前的菜端到對面去,狠心地說道,“多吃點海帶和牛肉。”
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