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夫人把陸煙兒找出來后,才小聲地問道,“你這么和羅家姑娘走到一起,還讓她住進你家呢?”
陸煙兒說道,“她和傳聞不一樣,是個心底很好的人?!?
張夫人表情有些一言難盡,“我也是看你和盈盈玩的好,也喜歡你可以好好兒地,才什么話都跟你說,不該結交的人,還是早點遠離的好,免得惹火燒身,再后悔都晚了。”
陸煙兒笑著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朋友之所以稱之為朋友,是因為朋友對她,和別人對她不一樣。我既然已經交了這個朋友,便不會輕易拋棄她,更不會和別人一樣輕信謠言疏遠她,我只相信自己的心所看到的?!?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可有時候聽到的不一定是真的,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要用心去看,才看得到一個人的本質。
張夫人嘆了一口氣,“罷了,你自己心里有個分寸就好,我也不能阻止你交朋友,要是真的遇到困難了,不要憋著,可以來找我,我能幫的就幫?!?
對于盈盈在這里唯一的朋友,她還是很珍惜的,并不會為了一件小事,而讓盈盈連朋友都疏遠了。
只是朋友的朋友,也不一定能成為朋友。
盈盈和煙兒繼續結交她不會說什么,反而非常贊成,卻不可以繼續和羅閉月結交,不僅是怕名聲被帶壞了,也怕盈盈跟不好的人在一起,也學到不好的習慣和做法。
陸煙兒笑了。
她知道這是和張夫人,在一定程度上達成共識了。
張夫人這才說起另外一件事,“上次你送我的話本子,我已經看完了,后面的故事寫出來了嗎?”
她當時還以為寫得那么好的話本子,在市面上也一定賣得很好,便派人去把后面幾冊給自己買回來。
結果下人一取就是三天,回來之后還說找遍了整個羅水縣,都沒找到這種話本子,里面的故事別人也都沒聽說過。
她才知道原來這話本子只有煙兒有。
陸煙兒笑著說道,“這是我手下簽約的專門寫畫本子的先生寫的,他已經把剩下的都寫出來了,不過今天我出來沒帶,你若是想看,我明兒讓人送到你府上。”
張夫人有些心癢難耐,恨不得今天晚上熬夜把話本子看完。
但她又想起自己這么大年齡了,熬夜起來之后皮膚會變差,便把這任性的念頭打消了,依依不舍地說道,“你明天可要早點讓人送來啊,我要是起的早看不到,很可能就忍不住自己找到沈府去了?!?
陸煙兒忽然問道,“張夫人覺得這話本子寫得如何?”
張夫人贊嘆不已,“寫作風格聞所未聞,可內容卻有意思極了,一看進去就聽不下來,抓心撓肺地想知道后面的內容。你是不知道啊,其他的夫人看了這個話本子后,紛紛想接回去細看,可我也只有這一本,怎么舍得借出去呢?”
陸煙兒對這個效果毫不意外,“我和丈夫打算開專門賣話本子的書鋪,張夫人是否愿意租給我們幾個鋪子呢?”
張夫人意外道,“專門賣話本子的書鋪?以前這些話本子都是小商販售賣的,因為成本很高,買的人卻不多,姑娘和夫人們更不好明著買,賺不了什么大錢,你們就不怕到時虧了本?”
陸煙兒笑著道,“我們手下已經簽了十來個專門寫話本子的先生,更新話本子的速度快,不怕沒人來買。更何況開書鋪本就是樂趣,能掙多少錢倒是其次。”
她這話當然不是真的,掙錢才是最重要的。
張夫人的脾性,她大概已經摸清楚了,這么說會令張夫人喜歡和支持,何不說一個善意的謊言呢?
總歸也無傷大雅。
張夫人對陸煙兒更佩服和喜歡了。
“我這人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