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煙兒不放棄道,“美貌不一定用來取悅別人,也可以用來取悅你自己,自己長得漂亮,難道不會身心愉悅嗎?若是你擔心美貌招來禍端,我這里有假傷疤,貼在臉上跟真的似的,只有加了特殊藥水的水,才能把貼上去的傷疤取下來。”
沈夏眸子微動。
陸煙兒看出來她是心動了,把手上的藥膏涂抹在她的臉上。
沈夏這回沒有躲開。
沈秋聽到二姐之前的話,才知道二姐根本沒用自己之前給她的藥膏,自己卻一直粗心大意,并沒有留意這些細節。
陳氏把藥也喂完了,對沈秋說道,“老三,你二舅的兒子要成親,我和你爹去吃喜酒,你留在家里好好照顧三媳婦和你二姐。”
沈秋點頭應下,“好。”
沈老漢原本是準備去村里找人的,可陳南這邊還等著,先回村找人再回來,時間肯定是來不及的。
沈秋看出了爹的為難,“我和大姐可以去找人,爹娘你們就安心跟表哥一起出發吧,在不走時間就來不及了。”
陳氏不放心地道,“你大姐肚子都九個月了,再有一個月就要生了,恐怕坐不了牛車,也走不了太久的路。”
沈秋下意識地看了媳婦一眼,并未說出自己一個人回沈家村的話。
找人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肯定又要耽擱很多時間。
若是自己又為二姐的事情忙活,不可避免地陪媳婦的時間又少了。
陸煙兒體貼大方地說道,“大姐的確不方便走動,就讓相公一個人去吧,家里只有他一個大男人,他不去誰去?”
沈秋拒絕道,“我不去,讓謝小孟去。”
謝小孟態度非常積極,“老太爺、老夫人、老爺、夫人,你們大可放心,小的一定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
沈老漢考慮周到,“有些事情讓下人說不方便,就讓謝小孟去把村里人請到家里來吃頓飯吧,吃完飯后再替讓他們幫忙找人的事情,酬勞一定要給夠,不然再大的情分,也經不起消耗。”
沈秋點頭道,“我知道了。”
……
夜晚,回房。
沈秋很自覺地從衣柜里拿出兩床被子,一床鋪在地上,一床用來蓋,還把自己床上的枕頭拿下來放到地鋪上。
陸煙兒原本想自己進空間洗澡,可剛進去就發現里面只有自己一個人。
她又立馬出來了。
沈秋奇怪地問,“怎么又出來了?”
陸煙兒若無其事地說道,“我忽然想起還有點事情沒做,等做完再去洗澡,你自己先進去洗吧。”
沈秋并未看出媳婦的故作堅強,以為媳婦真的有事做,還很關懷地問,“是什么事情?我能幫得上忙嗎?”
陸煙兒取出針線,繼續做未做完的帕子。
沈秋一看便知道是針線活兒,自己還真幫不上什么忙,只好先找出自己的干凈衣裳進去洗澡。
房內一下子安靜了,只剩下一道緩慢的呼吸聲。
陸煙兒是刻意放緩呼吸的。
她雖然低頭刺繡,卻心不在焉,總想抬頭看看,可腦海里又不斷想起羅閉月說起的話,腦袋動都不敢動一下,一個不留神,還把自己的手扎了。
鮮紅的血從手指冒出,染紅了月牙白的綢布。
“……”
沈秋剛脫完衣裳,還沒踏入水中,就聽到背后傳來一陣風聲,他下意識回頭伸手,將沖過來的媳婦接住。
“噗通!”
沈秋腳底打滑,兩人一起跌入池中,他把媳婦護得好好地,自己卻嗆了好幾口水,腳腕還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
陸煙兒在水下也把男人抱得緊緊的,帶著哭腔緊張地說道,“相公,你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