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煙兒把藥交給下人,吩咐道,“這些藥讓大夫看看,能不能加到藥里,讓干娘的病快點好起來。”
她自己還泡了蜂蜜柚子茶,“等干娘醒來后,熱一下給她喝。“
江岸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她要走,“你們這次來洛水縣,要留多久?不如就住在江府吧,也好跟娘有個伴兒。”
陸煙兒搖了搖頭,“我們就在周邊游玩幾天,走到哪里住到哪里。”
江岸羨慕不已,“要是我能和你們一樣自由就好了。”
……
從江府出來后,陸煙兒回頭看了一眼。
沈秋問道,“不舍得走?”
陸煙兒忽然從抓住丈夫的手,“我只是覺得慶幸。”
沈秋還是不解,“為何?”
陸煙兒幼稚地與丈夫十指相扣,“我今天才看出來,干娘很孤單,身邊沒什么朋友,丈夫也時常不在身邊。與她比起來,我雖然失去了娘,爹也對我不管不顧,但自從有了你,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如今更是有了蒼竹和杳杳,再過不久,辰辰又要來到我身邊了,我有那么多人陪著,一點也不孤單。”
沈秋回握媳婦的手,“我們會一直陪著你的。”
兩人在洛水縣附近玩了七天。
他們回到桃李鎮后,才又為書鋪的事情忙碌起來。
沈秋這次沒勉強媳婦一個人在家里養胎,而是讓她跟自己一起,選好開書鋪的位置,在空間里一起挑選和打印書籍。
洛水縣其他鎮上的書鋪,他沒自己出面,而是讓張府的下人,帶著自己的下人,一起去熟悉地方。
再給下人們一些銀子和裝修圖紙,讓他們到那邊請人按照圖紙上的樣式裝修。
陸煙兒總算閑下來。
她帶著好吃好喝,來打羅府看望。
羅閉月挺著大肚子,沒什么精神地坐在椅子上,“你怎么忽然想起來看我?我還以為你都快忘了呢。”
這都一個多月了。
要不是沈府有個不歡迎自己的人,她早就找上門去問問怎么回事了。
陸煙兒解釋道,“最近忙著開書鋪,今日還是忙里偷閑,三天后書鋪就要開業了,到時候肯定更忙。你最近怎么了,看起來沒精打采的?”
羅閉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再有一個多月我就要生了,最近身體格外笨重,腳也水腫不堪,晚上睡覺孩子還踢我,讓我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腦子里還總想到不好的畫面,怕自己生個孩子,連命都搭進去。”
她還沒活夠,還想看著孩子長大呢。
陸煙兒安撫道,“這些都是孕晚期出現的正常現象,你有按照我的食譜來吃,沒自己在家吃別的東西吧?現在盡量少吃,不然孩子長太大,生的時候會更痛苦。”
她上輩子生過一次,這輩子又生了一次,都還是害怕生孩子,更別說沒生過孩子的女人,心底惶恐不安是在所難免的。
羅閉月更害怕了,“我生孩子的時候,你能過來陪我嗎?”
陸煙兒正準備答應,小六就急沖沖地跑進來了。
羅閉月眉頭一皺,“怎么了?”
小六著急又生氣,“姑爺養的外室跪在咱們門口,鬧著讓你見她一面,不然她就長跪不起。”
羅閉月不屑一顧,“那就讓她跪!在我面前來耍心機,簡直是自尋死路!以后這種小事不要來打擾我了,爹不是給我派了幾個打手嗎?讓他們把人抬到邊兒去,別像條狗一樣擋在我家門口!”
小六滿臉為難,“她懷的好歹是姑爺的種,要是真的在咱們這里出個什么事,豈不是正好怪在小姐你的頭上,小的懷疑她就是來栽贓嫁禍的,小姐你可千萬不要大意,因為一時意氣,中了她的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