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和陳家人,都站在門口等候。
高頭大馬和紅轎子由遠及近。
喜慶的嗩吶聲愈吹愈響。
跨火盆、拜高堂、宴賓客、鬧洞房、合歡酒、入洞房。
所有賓客都跟著高興了一整天,天快黑的時候才離開沈府,走之前還帶著沈府送的沾了喜氣兒的羊肉。
沈府今日殺了兩頭牛和十頭羊。
傍晚的時候,賓客們留下的狼藉才被打掃干凈。
陸煙兒也忙的腰酸背痛。
這個婚禮雖然倉促,卻并不簡陋,別人成親該有的東西,陳下和傅可兒差不多也有。
陸煙兒作為一個合格的表嫂,自然不會偏心于誰,上次陳西表弟成親的時候,她給表弟妹送了一套純金打造的首飾。
這次陳夏表弟成親,她也送了純金首飾給傅可兒。
沈秋直接給了陳下兩串小葉紫檀手串。
陸煙兒泡澡的時候差點在池子里睡著了。
沈秋把媳婦抱到床上。
“要不要我幫你按摩一下?”
陸煙兒立馬就翻了個身。
“肩膀、手臂,還有后背和腰部,都幫我著重按一下,今天實在是太累了,我腳也都站累了。”
沈秋只好給媳婦做了個全身按摩。
就連腳底也沒放過。
陸煙兒原本昏昏欲睡,被按摩腳底的時候疼醒了。
沈秋力道不改,柔聲安慰道,“一開始是會有點兒疼,但按摩完了就舒服了。要是一直不按一下,明天腳板只會更酸。”
陸煙兒靠著墻坐起來,把腳翹在丈夫的大腿上,“我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
沈秋看了媳婦一眼,“連我都不能說?”
陸煙兒嘆了一口氣,“表弟估計是騙我們的。”
沈秋并不覺得驚訝,“哦?”
陸煙兒動了動腳趾,“我今天去給可兒送婚服的時候,恰巧看到她在換衣服,她雖然擋得快,但我還是看到她胸口上有傷痕。”
沈秋沉默片刻,“她已經跟表弟成親了,再怎么都是他們兩口子的事情,我們不好插手,你還是當做什么都不知道吧。”
陸煙兒白了他一眼,“你以為我和別的女人一樣,專門來背后議論人的?我只是擔心他們受到傷害。上次給大姐治療傷疤的藥,我這里還剩下很多呢,明天我找個借口送給可兒吧,能把傷痕去掉也好。”
沈秋沒什么意見。
陸煙兒忽然收回自己的腳,“你幫我按了,我也幫你按一下吧。你每天都那么累,身上的骨頭肯定早就酸了,我來幫你松一松筋骨!”
沈秋看了一眼媳婦的小身板,“你的力道在我身上,就跟用羽毛刷來耍去一樣,比撓癢癢的力氣還小,算了。”
陸煙兒雙手握拳,插在腰肢上,氣鼓鼓地哼哼,眼里帶著熊熊斗志,“你就是瞧不起我!哼,今天我要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按摩!”
她把男人推倒,“趴下!”
沈秋乖順地趴下。
他倒是想看看媳婦又要搗鼓什么名堂。
陸煙兒其實一直是個愛折騰的人,恰巧又嫁給了一個總愿意陪她一起折騰的男人。
再加上丈夫還會很多工藝。
木匠活兒更是不在話下。
現在臥房里的很多家具,都是丈夫閑暇之時重新做的。
上次陸煙兒要一張更大的床,方便在上面來回打滾兒,還可以讓三個孩子都可以在上面爬來爬去。
沈秋便做了一張超大的床。
這張床不僅寬大,頂部還非常高,足以一個人站直在上面走來走去。
陸煙兒這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