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月言從小嬌生慣養(yǎng),雖然是囂張跋扈了些,但也還不至于會干出打家劫舍奪人性命那種事。
“我真后悔,當(dāng)初是瞎了眼才會嫁給你,放著好好的上流舒服日子不過,非得要狗改不了吃屎的去重操舊業(yè)當(dāng)土匪,你個混賬東西,真是毀了我,毀了我修家的一門清譽(yù)呀。”
修月言看著王大柄,恨鐵不成鋼的一邊罵一邊哭。
“夫人……”王大柄弱弱的叫著,語氣顯得很是底氣不足。
修火火不屑冷哼這個時候居然還想到修家的清譽(yù)了,修家清譽(yù)明明早就被你們給丟光了好吧。
“王大柄,你個畜牧!”
一道怒氣沖沖的聲音傳來,竟是大伯修啟程帶著一眾官兵到了。
王大柄見到修啟程如同見到救星一般,急切的喊道“爹,救我,快救我……”
“救你!我打死你個混蛋。”修啟程三步并作兩步朝著王大柄沖了過去,一腳踹向他,戎戒在適時的時候立刻松了手,任由王大柄被修啟程踹得飛了出去。
“你在我修府錦衣玉食,哪里過得不好?還是哪里過得不舒服?非要去做土匪,你害了我女兒的一生,還害得我修家滿門蒙羞,我打死你……”
修啟程滿腔怒火全都朝著王大柄發(fā)泄了出來,拳打腳踢的對著他就是一通暴打,很快就將他打得跟個獵頭似的。
修月言見到此情此景,已然全都明白了,滿目哀傷的喊了一聲“爹爹……”
修啟程停下手,看著女兒艱難的別過了頭,如果有得選擇,他也寧愿不相信呀,可事實(shí)就是擺在眼前。
沉沉的嘆了口氣,修啟程平復(fù)好心情后對修月言說“當(dāng)初爹反對你嫁給他你就是不聽,這混蛋借由修家女婿的身份先跟一些權(quán)貴交好,然后再計(jì)劃著搶人錢財(cái),剛開始是搶富商,到現(xiàn)在膽子大得竟敢搶官銀。”
“官銀……”修月言被那兩個字嚇得撲的一聲坐倒在地。
搶劫官銀代表著什么,不用說她也知道。
“趁著他還沒死,趕緊跟他和離,今日早朝皇上為了此事龍顏大怒,已經(jīng)派人查抄了武道會館,還從館中搜出幾箱官銀,為父此番前來就是為了捉拿那個畜牧。”
修啟程說完將一張已經(jīng)寫好的和離書拿給修月言,修月言看了一眼王大柄,露出沉痛的神情,然后在和離書上簽字畫押。
修啟程再將和離書遞到王大柄的面前,厲聲道“快點(diǎn)簽了。”
“不,夫人,我不離……”
王大柄還在那掙扎著,他一把將和離書撕了個粉碎,從地上爬起來瘋狂的朝著修月言跑去。
修啟程憤怒大吼“來人,給我把他抓起來!”
數(shù)名官兵上前,正準(zhǔn)備抓捕王大柄的時候,戎戒突然閃身出現(xiàn),大手掐住他的脖子手指稍一用力,“咔”的一聲,整個脖子就被擰斷了。
王大柄瞪大著眼睛口中流出鮮血倒在地上,那神情中滿是不甘。
“鬼面使者!”
在場之人看到戎戒皆是面面相噓,眼中紛紛露出懼意,不過戎戒卻根本沒把那些人的目光放在眼里,解決掉王大柄之后身影一閃又突然消失不見。
修月言看到王大柄已死,被嚇得臉色慘白,瞬間暈死了過去,修啟程趕緊扶住她。
九夜邪尊那冰冷的眼眸看向修啟程,淡淡開口“本尊之前說過,誰若動這丫頭便殺無赦,看來,修大人是沒有將本尊的話放在眼里。”
“不……不敢……邪尊過慮了,火兒是我的侄女,我自當(dāng)是護(hù)她周全,絕不會有傷害一說。”
“你最好說到做到,本尊耐心有限,這次念在你未有參與暫時饒你一命,往后不得再踏入此院半步。”
九夜邪尊冰眸掃向在場眾人,身上強(qiáng)大氣息若隱若現(xiàn),嚇得他們倒吸一口涼氣偷偷的朝著修火火望去,在心中計(jì)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