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火火翻了個白眼,好脾氣地再次拿出十兩銀子,扔給他,道:“拿著錢趕緊給我滾,再敢貪心休怪本姑娘不客氣。”
那人拿了錢倒是一改兇相,眉開眼笑的帶著人離去。
修火火走近乞丐,打量著他,那人一身爛褸的衣衫下露出許多大大小小的傷痕,他蹲在地上緊靠著墻,將頭進(jìn)首雙膝之間,讓人看不清他的臉。
修火火蹲下身,問道:“你還好嗎?”
那人渾身顫抖,很是驚懼的樣子。
修火火看了看,從旁邊的包子鋪買了兩個大肉包子,蹲下身,遞到乞丐面前,許是聞到大肉包子的香味,乞丐抬起了頭,一把奪過包子,狼吞虎咽地吃起來。
就在乞丐抬頭之時,修火火立刻被震驚地說不出話來,驚道:“三哥!”
乞丐聽到那個稱呼停下吃包子的動作,望向修火火,腦海中只覺得一陣刺痛感傳來,捂住腦袋發(fā)出痛苦的慘叫。
修火火立刻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替他把脈,卻驚得他大力一推奔逃而走,急得修火火焦急一叫:“三哥!”接著便跟著追了過去。
只見乞丐跑到了一個破廟里,躺在地上已經(jīng)痛得暈死了過去,修火火立刻將他帶回醫(yī)館診治。
在慧源靈眼的描視之下,修火火發(fā)現(xiàn)乞丐的腦中有一大團(tuán)血塊,很明顯,他的腦部曾經(jīng)受過很嚴(yán)重的傷,而且他的記憶已經(jīng)大面積消失,他的識海里是一片空白,但是修火火卻還是十分地確定,此人就是她的三哥修子軒無疑。
“小...小...小妹。”乞丐口齒不清地努力吐出那幾個字,即使在沉沉的暈迷之中,他心中仍然記掛著自己的妹妹。
修火火聽到他的發(fā)音,一探他的喉嚨,竟發(fā)現(xiàn),他的聲帶也已經(jīng)被損壞,四周粘膜沾在一起,那樣子看來應(yīng)該是被人強(qiáng)灌開水而燙傷的。
除了大腦與聲帶,還有他的身體,原本英俊樂觀的少年此刻已經(jīng)變得面目全非恐怖至極,他的右臉上一大片肌膚被燒傷,連帶著頭上的頭發(fā)跟皮膚也早已被燒得消失不見。那半邊光著凸出的腦袋除了燒傷還流著膿水,散發(fā)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
修火火實在是難以相像修子軒在遭受那些苦難的時候,身體上到底是有多痛,看到三哥現(xiàn)在的樣子,她心中猶如錐心刺扎一般,緊握住三哥的手,流著眼淚:“三哥,這些年你到底都經(jīng)歷了些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修子軒依舊處于深重的暈迷中,但是卻像是正在忍受著恐怖的夢魘一般,身子不停地掙扎,修火火只好為他服下具有鎮(zhèn)定效果的藥丸,這才讓他安靜了下來。
趁著這個時間,修火火在醫(yī)館中準(zhǔn)備了一大桶熱水,里面放上一些能修復(fù)身體外傷的藥材,再請了個人來給修子軒洗澡。
等到沐浴完后,修子軒被修火火安置到后院的一間房中,此刻的他已經(jīng)清醒了過來,只見他卷縮著身子窩在床的一角,低著頭,眼睛看著腳下,神情很是呆滯。
修火火走過去,輕喚道:“三哥。”
修子軒抬起頭,也就這兩個字能讓他有些反應(yīng):“小,小,小......妹。”
他艱難地不自覺地叫出小妹,聽得修火火的心疼痛無比。
忍著眼淚拿出需要用到的藥材以及藥水,為修子軒治療著外傷,再施以靈力輔助,很快,修子軒身體上那些外傷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起來。
修火火想著,外傷好了多少也能為他先減輕一點點的痛苦,可內(nèi)傷就麻煩了,由于重創(chuàng)太多,而且又早已失去了最佳的治療時間,現(xiàn)在要治起來就沒那么快了。
修子軒的肚子傳來咕咕聲,修火火知道三哥定是餓了,于是便從龍云紫晶中取了些糕點給他吃。幸好修火火有個習(xí)慣,就是時刻都會準(zhǔn)備一些吃的跟喝的在紫晶中,以備不時之用。
修子軒一看到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