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氣地把手機重重地揣回兜里,大步流星的往廢棄工廠里走去。就在她即將踏入工廠的那。她看到了被上官梟派去買飯的人提著一袋子又一袋子的盒飯回來了。
看到那些盒飯,她心里突生一個想法。
很快她也為了這個想法而付出了行動。
只見她快步來到那一名出去才買盒飯的黑衣人身邊,嬌滴滴的開口道“梟爺讓人家來拿盒飯的。”說完就想直接去拿他手里面的盒飯袋子。
不過還沒有碰到裝著盒飯的塑料袋。就被那個黑衣人給躲了過去。
那名黑衣人有些不太相信,他再一次確認道“真的是梟爺讓你來拿的嗎?”
被這樣反復確認的王麗有些心虛,但是她還是硬著頭皮的點了點頭,虛張聲勢的說了一句“你要不信可以去問梟爺,不過到時候耽誤了梟爺吃飯的時間,你可要想想后果。”說完就假裝要離開,那名黑衣人見她要離開,頓時就急了,連忙把手里的塑料盒往她手上一放,說了句謝謝后,便快步離開。
廢話,要是她說的是真的,那梟爺不得活剝了他的皮。此時不跑,更待何時,難不成還直直往槍口上撞了。
王麗看了一眼那黑衣人快步離去的背影,在看了一眼手上的盒飯,重重的輕舒了口氣。
她剛剛就是在賭,賭那一名黑衣人不敢去問上官梟,不過很顯然——她王麗,賭贏了。
王麗拎著那一袋盒飯,并沒有向工廠里走去,反而是走到了剛剛打電話的那個角落,蹲下,挨個的打開了飯盒,從開衣服的袖子里拿出了一個類似于香囊的東西。
她打開那個類似于香囊的東西,從里面倒出些白色的粉末,直接撒在了那些飯菜上,等保證所有飯菜都撒上了白色粉末后,她重新把那些飯菜蓋了起來。
等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后。她才按原路返回工廠,剛踏進工廠,王麗一眼就看到了在窗邊接著電話滿臉怒氣的上官梟,她當然知道這一通電話是是誰打的,說起來是通電話還是她特意去找淵爺說的,看到上官梟不高興,她就高興。
王麗心情很好的哼著歌,把手上的塑料袋放到了桌子上,看到在沙發上乖乖坐著的柯寶時,狠狠的瞪了一眼后就轉身便離開了。
坐在沙發上被瞪了一眼的無辜柯小盆友ヾ°?°ヾ?啊咧?“……”
而上官梟那邊氣氛好像充斥著火藥味。
抬眼望去,只見窗邊有一高挑纖瘦的背影,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下身一條黑色西褲,襯衫的袖子剛好挽到手臂中間露出一節修長有力的手臂,而此時此刻的他手里握著手機,正一臉氣憤地和電話那頭的人爭執些什么,仔細靠近聽,只聽到了
“司徒淵,你別太過分,她只是一個孩子。”上官梟一臉憤怒的對著電話那頭吼道,此時的他一張白皙的俊臉已經漲成了紅色,也不知道是因為太氣憤還是因為一些其他的原因了。
與上官梟憤怒的語氣相比,電話那頭的司徒淵則是語氣淡漠,說出的話也是冰冷至極,他說“這跟你沒有任何的關系,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不然我不介意讓上官叔叔好好管教管教你。”這話的言外之意就是別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這話一出,原本就非常憤怒的上官梟更加憤怒了,他語氣略帶譏誚的回答道“喲!司徒大少爺可真是厲害,竟然可以叫得動我爸,有本事你去叫啊!他要是能過來我就跟你姓。”一口氣說完這一大段話的上官梟重重的呼了口氣,就想把電話掛掉,但就在手距離掛斷鍵一厘米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你要是以為他停下來是為了聽電話那頭的人叨叨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我們的上官大少爺是那種喜歡聽別人叨叨的嗎?這一點都不符合他的風格。而一些早已熟知接下來發展的黑衣人在心里默默倒數著數字“三,二,一……”結果果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