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那兩名保鏢已經在腦海里腦補王麗的死法了。偏偏被腦補的人卻還一無所知,繼續的在老虎頭上拔毛。
王麗絲毫沒有發現眼前的柯雨霆已經處在怒火的邊緣,仍就瘋狂的挑釁著。王麗語氣篤定的說道“雨霆,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背后的那位大人絕對不會虧待你們柯家的,”王麗越說越興奮,她已經非常肯定柯雨霆一定會答應的,甚至已經開始對著柯雨霆拋媚眼了。
絲毫沒有發現,柯雨霆的連已經黑如鍋底。像是終于聽不下去一般,柯雨霆重新抓起之前被他取下的那一副早已看不出模樣的手套,再一次的往王麗的嘴里塞進去。那動作干脆利落,絲毫沒有給她反應的機會,
王麗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些什么,嘴巴就被突如其來的手套再一次的塞住,她掙扎著想讓嘴里的東西從嘴里出去,可不管她怎么掙扎,手套依舊牢牢的塞在她的嘴里。
柯雨霆把手套塞進王麗到嘴巴里之后,就快速的從西裝口袋里面拿出一條干凈的手帕,仔仔細細把剛剛碰過王麗的那只手從上到下,從里到外給擦拭了個干凈,等把整只手都擦干凈之后,柯雨霆嫌棄的把那一塊手帕扔在地上,像躲瘟疫一般向后連退了幾步。
這樣如此明顯的嫌棄動作,落在王麗眼里簡直就是瘋狂在打她的臉,仿佛她就是那瘟疫的來源讓他避如蛇蝎。
意識到這一點的王麗非常生氣,一雙本應該帶著愛慕和占有欲的眼睛,可是此刻充滿了怨恨。
她拼命的把塞在她嘴里的那一團東西給吐了出來。恨聲道“柯雨霆,你什么意思?你這是在嫌棄我嗎?我再問你最后一遍,到底和不和那個女人離婚?你要是不跟她離婚,那就別怪我讓我背后的那位也出手了。”王麗一邊說著一邊狠狠地瞪著眼前一臉云淡風輕的男人,似乎想從他嘴里聽到寫想聽到的答案。
可是非常可惜,柯雨霆并沒有如了她的愿,柯雨霆用行動向王麗證明了什么叫人心險惡!
只見,柯雨霆再次的從懷里掏出一條干凈的手帕,攤開掌心,輕輕地把手帕放在掌心之上,反手把手上的手帕覆蓋在剛剛王莉吐出來的那一坨已經沾滿了她口水的手帕上,
等干凈的手帕把那塊臟兮兮的手套覆蓋起來后,柯雨霆手上用力隔著那塊干凈的手帕吧,沾滿了唾液的那一坨手套給再一次撿起,等把那伽馬的唾液的手套撿起之后,他又再次的走向那一塊被他擦完手而丟掉的手帕,以同樣的方式撿了起來。
等把它們都撿起來之后柯雨霆才再一次把目光放在了王麗的臉上,而此時此刻他的目光充滿了暴怒與很戻,說話的語氣中更是從前沒有過的冰冷。
柯雨霆道“呵!你有膽就試試,敢威脅我的人,有兩種,要么是墳頭草已經三米高了,要么就是還沒有出生,你所以好先把你自己的分量給我掂量掂量好了,我要是要查,你覺得以我們柯家的能力會查不出你背后之人到底是誰嗎?真是可笑!”柯雨霆的一番話瞬間讓王麗的臉色由青轉白,
她顫抖的嘴唇試圖再一次說服柯雨霆,同時也在給她自己做的心理暗示,“你查不到的,那位大人可是非常厲害的,單憑你們一個小小的柯家肯定是查不到那位大人的,你要不想眼睜睜的看著你們柯家被那位大人弄倒,你那個賠錢貨女兒被賣去給一些富貴人家的奴隸甚至是給一些有錢人家當臠寵!”真搞不明白王麗為什么總是要挑戰柯雨霆的底線呢?難道是梁靜茹小姐姐給她的勇氣嗎?都不知道這么說王麗好了,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柯雨霆現在已經不想再理王麗這個瘋女人了,柯雨霆從他的儲物空間里取出一張符紙,嘴里默念著好幾句晦澀難懂的咒語,慢慢的隨著咒語的加速柯雨霆手上的符紙開始向王麗的方向飛去,堪堪停在距離王麗一掌的距離。
王麗被眼前停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