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等著被救命的柯寶小盆友正十分好奇的看著自己眼前的龐大植物。
看過許多百科全書的柯寶小盆友完全沒看出眼前的這個到底是個什么玩意?
她在腦海里把自己所有的記憶都發(fā)了一個遍,最終確認,她真的不認識眼前這一株龐大的植物到底是啥?
無奈柯寶小盆友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旁邊同樣看呆了的嚴聿,不過對方好像和她不在同一個頻道上,所以在短暫的時間內沒能直接回應柯寶小盆友。
此時的嚴聿正在心里十分激動的嗷嗷嗷叫,看著眼前十分高大的植物,嚴聿真的是羨慕了,他什么時候才能長成這樣啊?啊啊啊,好崇拜,好崇拜,他不管,從今天開始眼前的這一只高大的植物就是它的偶像!誰來都不能改變的那一種。
可憐的嚴聿并不知道此時此刻他突然起來的崇拜心和羨慕心會給他引來一只不懷好意的妖,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嚴聿捂著自己疼痛無比的腰,留下了悲傷的淚水。
不過……現(xiàn)在的嚴聿還并不知道,他依舊用著那崇拜的眼神傻乎乎的看著眼前的植物,眼里冒出了粉紅泡泡。
歐哲原本也在打量眼前的小人類,可是打量找打量著。他突然感受到了周圍投過來的灼熱視線,
歐哲十分警惕的扭頭一看,泗縣剛好撞上了一雙寫滿了崇拜的亮晶晶眼眸當中。
在看到那雙眼眸時,歐哲突然覺得周圍原本還好的景象黯然失色了起來,唯獨剩下眼前那個滿眼崇拜看著他的小娃娃是彩色的。
歐哲看到嚴聿第一眼時,他就知道自己栽了,他徹徹底底的栽在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孩身上。
不過……他心甘情愿。
雖然,上一秒他們還不認識,但是下一秒他們可能就認識了。
歐哲一直秉承著一種信念,那就是想要的東西,直接動手搶,只要搶過來了,那就是他的所有物,如果有人不服,那就打到他服!
一次不夠,那就第二次,如果還沒服的話,那就證明打的不夠,可以繼續(xù)第三第四甚至第五次!
歐哲從有記憶的時候就居住在此,他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出生在這里,他只在傳承記憶中知道了自己的名字和種類,還有一些修煉的手法之外,別的……就什么也沒有了。
所以生活在地底下這么久的,他并不知道要如何和別人相處,也并不知道所有的東西都不是能搶過來的,因為……每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價值,不管是動物植物,都是一樣的,他們并不是一件商品或者是一件物品,也并不是哪個人的附屬物,不可能說強就能搶過來的。
但是現(xiàn)在的歐哲并不知道,所以也為他以后的追妻之路鋪上了一層又一層的荊棘,在日后碰了許許多多荊棘的歐哲才悟出了這個道理。
“你好啊!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歐哲最終還是忍不住自己的觸手直接把嚴聿直接從地上給卷了起來,放在與他自己平高的高度之后,歐哲才開始的查戶口的行為。
“你……我……你能先放我下來嗎?”被人掉在半空中的嚴聿十分害怕,她結結巴巴半天才擠出幾個字。
“不行哦!”歐哲十分惡趣味的拒絕了眼前的小家伙,他是不會承認,其實他想看眼前的小家伙在他面前哭,不過為了不讓小家伙生氣,歐哲又拋出了小誘餌“不過……要我放你下來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只是什么?”果不其然,可愛的小魚兒上鉤了,看著嚴聿那一副害怕又不敢掙扎的樣子,歐哲嘴角勾出了一個微微的弧度,不過,以他現(xiàn)在的樣子來看,根本就沒有嘴角這種東西,所以在場的兩個小崽子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笑容。
“只是……你要告訴我名字!”歐哲話還沒說完,就被某個急切的小家伙給打斷了“好!我叫嚴聿!我已經(jīng)跟你說了名字了,快點把我放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