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許嬌嬌是你自己上上門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黎瑾言說完這句話后手上……就開始不留情了起來。
一把伴著銀光的刀在許嬌嬌的臉上輕輕的滑動著,伴隨著稻子每一次滑動,許嬌嬌的臉上就出現了許多細小的傷痕,那些細小的傷痕上,漸漸冒出血珠。
還沒五分鐘……許嬌嬌原本充滿了膠原蛋白的小臉上,此時布滿了紅色的血跡。
一條又一條細細的刀疤在她臉上縱橫交錯著,慢慢的竟然形成了一個字——死!
“啊啊啊啊啊啊!”許嬌嬌在那把銀色的刀剛落下的時候,就發出了一陣又一陣慘烈的尖叫。
她想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臉,可是此時的她被一條又一條鎖鏈鎖著,根本就沒辦法挪動身體一步!
別說動一下手去捂臉了,他就算是想動一下手指頭都十分艱難,黎瑾言地下室里的手銬可是特制的,這種手銬是專門為了防止被關起來的那個人使小動作。
再把對方的臉都高尚小傷疤之后,黎瑾言才緩緩松開那把泛著銀光刀。
他伸手從旁邊拿起一塊手帕,輕輕的擦了擦手上沾染到的血跡,隨后把手帕隨手就丟在了地上。
那樣子就好像那條手帕上臟的多么骯臟的東西一樣!
黎瑾言看也沒有看一眼,已經被折磨的x奄奄一息的許嬌嬌,而是把手伸進褲兜里,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上電話那頭吩咐了幾句之后很快就掛斷了電話。
黎瑾言掛斷電話之后,隨意從旁邊拖了一把椅子,就這樣大咧咧的坐在那,欣賞著自己面前所做的作品。
“黎瑾言,你這個殺千刀的,你不得好死!你和柯語曦那個賤/人都不得好死!我詛咒你們!詛咒你們下十八層地獄!”
許嬌嬌此時歇斯底里的吶喊著,她如今這個樣子就像是一個瘋婆子,她的眼神怨毒宛如一條沾滿了毒的毒蛇,緊緊的盯著眼前的人,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把對方狠狠的咬死。
黎瑾言并沒有理會對方的怒罵,反而是微微勾起了唇角,如果熟悉黎瑾言的人在這里的話估計會心疼許嬌嬌一秒鐘。
畢竟……每當黎瑾言露出如此笑容時,就證明有人要遭殃了。
果不其然……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之后,就在許嬌嬌破口大罵了半天,即將沒有力氣時,地下室的門被人輕輕的敲響了。
黎瑾言站起身,直接走過去,把門一拉,伴隨著喀吱一聲,地下室那厚重鐵門緩緩被打開。
一束暖和的燈光,從地下室外面的那扇鐵門透進來,照亮了整個黑暗的地下室,許嬌嬌在看到那道光時,還以為有人過來救他她,她剛想大聲呼叫時,外面過來的人忽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再看到那個人的臉時,許嬌嬌原本報紙的僥幸心理,頓時顏面在了恐懼之中。
上一輩子她經常跟在黎瑾言身邊所以對于他身邊的所有人,許嬌嬌都十分認識和了解的。
對于緩緩向她走過來的這個人,許嬌嬌清理開始不斷顫抖。
上一輩子這個人可幫黎瑾言解決了不少人,許嬌嬌每一次都在旁邊,自然明白眼前那個男人的手段。
雖然這一輩子他應該沒有上一輩子的他動作老練,但是……上一輩子眼前這個人能做到的事情,許嬌嬌不相信對方,這一輩子做不到。
正因為是如此,許嬌嬌才會害怕,剩一輩子對方的手上可沒少沾人命,對方處理犯人的手段,可謂是很恐怖的。
許嬌嬌有幸見過一次,當時被惡心的三天沒吃下飯,差點沒送醫院。
如今……許嬌嬌已經自動把當初那個人帶入成了自己,越想她越害怕。
這一輩子她的算盤就沒有勝過,許嬌嬌剛重生回來的時候還以為她依舊能像上輩子一樣,擁有特別多男人,可是……他的這個夢想在這一輩子全部泡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