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午后,陽光明朗,周希文一個人坐在咖啡廳的窗邊,小心翼翼地用小勺子攪拌著咖啡。咖啡很燙,喝起來苦澀中帶著特有的芬芳。
比起和很多朋友一起聚會,周希文更加享受這種一個人的寧靜和快樂,正所謂孤獨是一個人的狂歡。
在研究所的工作強度不算太大,至少有時間享受假期的休閑,偶爾還能去其他地方度假;美中不足的是,最近正在加緊調查惡靈領域異動情況,經常會出現工作時間不確定的情況,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被一通電話叫回工作地點。
惡靈領域發生異動到現在也有兩年多的時間了,原因不明,疑似是暗能量發生異常波動。結果是,新的領域和惡靈誕生,以及原有惡靈領域擴大。惡靈領域的空間越來越大,有的時候,周希文也在質疑,這到底是誰的地球。
從考生安全的角度考慮,這兩年的生存考試全都取消了。一時間應屆考生都歡呼不已,往屆考生恨不逢時,但是從長遠的角度來看,這并不是一件好事。
生存考試有沒有死亡的可能?有。但是這點危險比起惡靈領域擴張時的對策全無老說微不足道。而且,這是個積攢人脈的機會。兩年前的生存考試對周希文來講,無論是惡靈祝福還是死亡威脅仿佛都已經是前世的記憶。然而她卻收獲了李薇、蕭何和張啟明的友誼。
李薇養好傷之后再度參加了惡靈戰隊的選拔,這次她和蕭何成功當選。穩重的張啟明則如愿成為了高博士手底下的研究員,準備為新材料的發展添磚加瓦。有的時候,兩個人還能在研究院遇上。
或許是日久生情,一來二去,張啟明倒是有追求周希文的意思。同事們也看好這對,兩個人都有才有貌,也不低,生活富足,倒也相配。更何況,兩個人還一起經歷過生存考試,雖然只一起經歷了一個領域,那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
不過周希文總覺得對張啟明少了點感覺。誠然,張啟明性格穩重人品可靠,相貌不俗,能在研究所工作更是智商和賺錢能力說的過去,而且態度誠懇,一丁點毛病都挑不出來,可是周希文就是對他沒感覺。或許是因為兩個人的性格太像了。
周希文本人條件也不差,自然希望找一個自己喜歡的。無論在任何時代,人們總是渴望美好的感情,哪怕愛情是奢侈品,依然期望不已。茫茫人海,或許回眸,便能見到他。
周希文用勺子挖了一點奶油,讓奶油在舌尖上一點一點的融化。香甜的味道刺激著味蕾,大腦釋放出愉快的信號。
周希文很喜歡這家名叫星期八的咖啡店,這與名字無關,與店內的裝修無關,更與店里的產品無關。很少有人知道,周希文壓根不喜歡咖啡,她根本無法從悠揚的鋼琴曲或者精致的餐具中感受到什么是浪漫,什么是情調。務實的她也不在乎什么是浪漫,什么是情調,左不過是一些文藝卻沒什么實際思想的年輕人消耗時間和精力的名詞。
這家咖啡店真正吸引周希文每周都花上一個小時的地方是它的窗子。星期八位于市中心的cbd,透過窗子,周希文可以看見喧鬧的街道,高聳的大廈和匆匆的行人。只有在這種對比下,周希文才感受得到一種說不出的安寧和煙火氣兒。
讀完了一本教你如何透支工資的時尚雜志,喝了一杯咖啡,吃了一塊蛋糕,周希文覺得休息的時間差不多了,于是站起身招來服務機器人準備結賬。
就在這時,門外進來了一個年輕人。膚色白凈,個子很高,身材比例極好,站在那里就自有一番吸引人目光的特質。
周希文下意識地去看年輕人的長相。他看起來大概二十五六,一頭清爽的短發,棕黑色的眼睛清澈而帶著些天真,似乎有種感染快樂的能力,見周希文看了過來便禮貌的微笑。這一笑,露出了兩顆虎牙。
周希文連忙轉移視線,一時間覺得自己心跳加速,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