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轉瞬即逝,時間倏忽便已來到了講道交流的前一天的下午。
郭皇后看著姜蟬神游天外的樣子,便微微使力揪了揪她的耳朵,待她回過神后便催促道:“快收拾好自己,我們馬上去護國寺了。”
正沉浸在出游暢想中的姜蟬,突然察覺到耳朵被人騷擾了。回過神正準備控訴,便聽到郭皇后如此交代,她不由好奇道:“不是明天才開始嗎?怎么今天就去?”
郭皇后這會兒正忙著,不耐煩應付她,于是怒目道:“聽你的還是我的?還不快去。”
姜蟬朝郭皇后做了個鬼臉,方才跑去收拾自己。
等到她收拾妥當,郭皇后已經打點好了一切,就等出門了。
這次隨行去往護國寺的人馬明顯多了很多,浩浩蕩蕩地坐了好多輛車。
因為郭皇后早已遣人向主持告知了情況,所以他們到達時并沒有因為人多而顯得忙亂。
況且護國寺的客房、空房本就多,便是再來些人馬也住得下。
郭皇后她們自去安頓不說,姜蟬卻是被僧行和主持招呼住有事相商,于是姜蟬和被留下的郭小舅便隨他們來到了講經堂。
踏進房門,看著上次頓悟長出的那圈草還在那里,她不由得翻了個白眼,道:“你們怎么不拔了?”
主持笑呵呵地道:“尊者第一次顯圣的地方,別具意義,怎能拔掉!”
姜蟬難得語塞,隨后艱難道:“我以后在你們這里閉關的時間估計挺多的,到時長的那些東西,難不成你們還都留著?”
主持興奮地點頭,并頗為自豪道:“我們早已為尊者劃出了一片閉關、講道之地,里面所有的東西我們都不會動,讓它們沾沾尊者的靈韻,也是福氣。”
福氣不福氣的姜蟬倒不知道,但對主持他們這令人無語的操作,她倒是挺服氣的。
閑話也不想多說了,她直接問道:“是要商量什么事情?”
僧行接過話頭,道:“尊者講道有什么講究沒有?”
姜蟬不由疑惑皺眉,“講究?什么講究?”
“就是尊者講道時有無需要忌諱的地方?有無需要我們注意的地方?”
“忌諱么,你們別嚷嚷得到處都是就成。注意的地方倒有一點,那就是我現在講道可以影響的范圍只在三丈方圓之內有效,你們得安排下最優排座方式,爭取讓前來的人都能感受到那份道韻。”
“那什么時候開始?”僧行繼續問道。
“就安排在你們做完早課,用完朝食之后吧。”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僧行與主持便送他們返回了休息的地方,隨后又根據最新情況去安排講道場所了。
第二天,護國寺的早課流程與往日并沒有什么不同,只是人員更多了些,氛圍更肅穆了些,戒備也更加森嚴了些。
以往那些常年閉關潛修,難得一見的前輩精英紛紛走出了禪室,與大家一道完成了今天的早課。
用過朝食后,眾僧根據安排走入后山,才發現這次講道的形式格外的不同。
講道的地點沒有設在室內,也沒有選在平地上,而是在一個方圓三丈左后的小荒丘上。那小荒丘坡度平緩,沒有大枝大樹,紅花綠葉,只有些許稀疏荒蕪的雜草。
荒丘底部用生石灰畫了一圈線,沿此而上,整座山都擺放著蒲團,看其間距,眾人盤膝坐后,手腳是沒多大伸縮空間的。
而荒丘頂部則是一個三尺見方的小高臺,上面鋪著多層蒲團。
眾僧來到后山后也沒有立刻上去,而是安靜地等待姜蟬一行的到來。
不多時,姜蟬他們便來了,來了之后她也沒有多余的寒暄,便直接上了荒丘頂部的小高臺上就坐。
隨后,眾僧與郭皇后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