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遍!”郭皇后瞇眼看著姜蟬,暗藏的語氣十分危險。
姜蟬也是個不怕事兒的主兒,心想再說一遍就說一遍唄!
于是她頂著郭皇后迫人的視線,操著調子都未變的小奶音道:“從今天開始,小金和阿青和我們一起修行。”
話音剛落,郭皇后心里的憤怒便如同翻涌的怒濤,眼看著就要決堤了,但她硬是深呼吸一口氣,然后平靜了下來。
只聽她冷聲道:“你可真行,不愧是姜家子孫。居然讓兩頭畜生與我們同居一室,一起修行。這些個想法也只有你們姜家能想得出來!”
雖然可以感知到郭皇后這次是真的動了怒,但姜蟬是那么容易妥協的人么?
當然不是,而且她也知道問題的所在:這是人生觀念的差異。
不要以為郭皇后與郭老夫人讀了佛經,信了佛就真地奉行了眾生平等。就連在風氣開明的現代社會,也不是所有人都能以一顆平等友善之心對待動物,更何況是階級森嚴的封建社會。
存在于觀念上的差異從來都不是那么容易解決的事情,除非你能顛覆對方的想法,并以絕對的優勢使對方信服于你。
雖然這問題比較棘手,但此類觀念碰撞的時候以后必將更多,她不可能次次避讓,所以她這次一定要勝,而且她也有信心說服郭皇后與郭老夫人。
郭老夫人雖然沉默著,未曾發聲,但從她沉默的態度也看得出來她是不贊同姜蟬的。
姜蟬明白要改變她們根深蒂固的思想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她現階段只需讓她們妥協接受即可,至于剩下的,就交給時間。時間的偉力足以平息世間的一切。
現在最重要的是讓郭皇后將怒火發泄出來,然后平靜下來,之后再進行溝通。
于是姜蟬用以往與郭皇后胡攪蠻纏的嗆聲方式回道:“我不僅是姜家的子孫,也是郭家的子孫呢!這充分說明我們郭家也是有荒唐這一面的,只是沒被你們開發出來罷了。現在被我率先開發出來了,以后再出現這種性格的后輩,大家也有個心里準備不是?如此看來,我對郭家后世還挺有功勞的。”說完她還在那里做出沾沾自喜的模樣。
果然,郭皇后維持不住她平靜的面容了,怒濤瞬間沖毀了堤壩。
她沒想到,姜蟬那厚臉皮的下限似乎每次都在刷新著她的認知。
她放下了心里的一切克制,瞬間化身咆哮帝,吼道:“我怎么就養出了你這么個百無禁忌的魔星,啊?為什么?我簡直是愧對列祖列宗啊!”
“我實在是太難了!太難了!”
“你說你一個金枝玉葉,居然要整日與那些下等畜生為伍!我有何顏面面對天下啊!”
“你說你,你要收它們當弟子,我們也沒反對,但你行事總得有個分寸吧?干嘛還要如此不顧身份,不顧尊卑體面,做出如此有失體統的行為?啊?”
……
……
經過一通發泄后,郭皇后的情緒漸漸平靜了下來。她看著姜蟬,非要她給出個理由,不然,那荒唐的決定她是絕不可能同意的。
姜蟬看著平靜下來的郭皇后,認真道:“母后、外祖母,我知道你們都覺得我收小金與阿青為弟子只是為了好玩兒,但我是真心的。”
“你們想想,我現在才三歲,就悟出了他人一輩子也得不到的本事,隨著我的成長,我能達到什么高度呢?”
“這個問題我自己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我一定不會止步于此,至于究竟會走到哪一步,我想那一定是世人連聽都沒有聽過的境界。”
“也許你們要說我狂妄自大,但這只是我足夠自信而已。想必你們也曾聽說過,直覺敏感的人對自己的前路都有一定的模糊感知。我修行時空法,這份感知更是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