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琳從失神中回過神后,便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語:“這真的是花么?”
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在做夢,她還瞅著姜蟬尋求支持,“師傅!”
可惜,她師傅只回了她兩個字,“一次!”
郭琳莫名,“什么?”
姜蟬沒有理會,等她自己反應。
然后,郭琳又問了一次,“什么‘一次’啊,師傅?我問的是花!花!”
姜蟬就像個莫得感情的機器,“兩次!”
可惜郭琳此時就如被迷了魂一般,眼里、心里除了九幽之花,其他什么也沒有。
所以對于姜蟬那無關九幽之花的題外話壓根兒就沒過耳過心。
她著迷地靠近姜蟬托著九幽之花的手,放緩了呼吸,不再執著于剛剛的問題,而是放任自己沉醉于九幽之花的那種無雙芳華里。
她兩眼朦朧,臉帶酡紅的對著九幽之花癡迷自語:“真美!”
她就那樣一動不動的看了好一會兒后,才又有了下一步動作。
她抬起右手,置于花瓣邊緣,手指不斷重復著稍稍伸展又蜷縮回去的動作,一副想碰又不敢碰的樣子。
她的左手捏成拳,似乎在給自己打氣。
一小會兒后,也許是做好了心里建設,她的右手動作終于不再猶豫,而是果決的向前伸去。
可惜,隨她怎么伸,那花與她之間的距離就沒有變過——近在咫尺,卻怎么也夠不著!
最開始郭琳還沒有反應過來,等繞著房間走了兩圈后,她的腦子才分出一點精力放在九幽之花以外的地方。
然后,她就發現她被她師傅給逗著玩兒了。
這一發現,郭琳就立馬停住了腳步,滿腹委屈的不平道:“師傅,您怎么這樣?”
“我哪樣了?我覺得我很好啊!而且,這個問題不應該是我質問你的嗎?”
姜蟬在郭琳停下腳步后,也跟著停了下來,然后她用另一只手拎著九幽之花的其中一瓣花瓣,在眼前不斷地做鐘擺運動。
同時也沒有忘了懟郭琳。
郭琳,郭琳此時并沒有什么心思與她爭嘴,因為她滿腹心思都在盯著姜蟬的動作,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就讓九幽之花香消玉損了。
姜蟬看著她那表情,猛然惡趣味的把花拎到了她眼前,令她一個風華無雙的美少女差點做出了斗雞眼這種不雅的動作!
真是……
也許是逗夠了,姜蟬又在郭琳心心念念間將九幽之花毫無預兆地收回了她所不知道的地方。
面對這突來的驚變,郭琳瞪了好一會兒眼才反應過來。
然后,她看著她師傅深呼吸,再深呼吸,并且不停的自我告誡道:“那是師傅,那是師傅,師傅,師傅!”
“不能沖動,不能沖動,沖動是魔鬼,沖動是魔鬼!”
直到覺得自己冷靜下來后,她才在嘴角扯出一抹生硬的笑容,壓抑著聲音道:“師傅,那朵花可以給我嗎?”
看著她如此模樣,姜蟬不由暗自搖了搖頭,“果然還是年輕不經事,這么點兒動靜就自亂陣腳,鎮靜不在?!?
“不過,自己的徒弟自己教唄,總不能砸手里了!”
眼前就是一個教徒的好機會。
姜蟬收起笑意,沉著臉道:“那朵花可以給你,不過,你總得給我一個能夠將那朵花給你的理由吧!”
郭琳心里的那點暴躁在她師傅沉下臉的那刻便泄了氣,然后整個人的情緒也冷卻了下來。
她心里著實想要那朵花,所以克制住自己對沉臉后的師傅的害怕,用透露著些許忐忑的話問道:“您想要什么樣的理由呢?”
姜蟬沒有直接說明,而是提點道:“阿琳,世間事并非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