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氏沒好氣的哼了一聲,“誰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她跟林舒窈本來歷來就不和,自己當初可還跟她打過架的,誰知道她會不會借此報仇。
“二嫂過來到底是要干什么的?若是沒事兒,我就不留你了,我還有事做呢!”林舒窈本來對吳氏便沒什么耐心,如今能聽她鬧了半晌已經(jīng)有些忍耐不得了,聽她還在咒罵不停,頓時便忍不住開口打斷了她的話。
吳氏似乎還想要賣個關(guān)子,林舒窈卻是沒有耐心了,她回屋拿了一瓶治療外傷的藥遞給吳氏,“二嫂若是沒什么事兒,就回去吧。”
吳氏看著林舒窈這般不耐煩的模樣,心里氣的咬牙切齒的,只是一想到自己今兒來的目的,又不得不忍耐下來。
“弟妹啊,你如今已經(jīng)出了守制期了吧。”
林舒窈挑了挑眉看著她。聽到吳氏這話,她心里大概知道了吳氏過來這一趟的意思,難怪平日里她對自己都是一副視而不見的模樣,就算看到了也是像自己欠了她不知多少銀子沒還的樣子,今日看到自己卻是一副帶著笑的表情,原來主意是打到了這兒!林舒窈心里一股火氣騰的一下就涌了出來。
吳氏被她這目光看著心里有些發(fā)毛,都不知道怎么開口了,半晌之后才閉了閉眼,不管了,比起給那個隔壁縣城的什么賭坊總管做妾,倒不如考慮她說的人家呢。
她清了清嗓子,鼓起勇氣道,“弟妹啊,那小灣村的劉平前些日子又找到了我,想讓我給他說項說項,說是想要娶你呢,我瞧著這劉平是真心想要娶你,這劉家可是小灣村的大戶呢,家里有好幾十畝上等地呢,多少姑娘家想嫁他可都不愿意娶,一心就想著你呢,這劉家家境不差,你若是嫁過去了,日后就不愁吃不愁穿了,辰辰的束脩也有人出了,你也不用辛苦掙錢了,這么好的事兒,你不妨好好考慮考慮,這外界的傳言啊,信不得,我瞧著這劉平也不像外面?zhèn)鞯哪菢印?
“你說完了嗎?”林舒窈臉色已經(jīng)鐵青了,敢情吳氏今兒來找她是為了這事兒,當初牛媒婆來找林舒窈說這事時,便被她給嚴肅的拒絕了,沒想到這劉平竟然還不死心,竟然還找到了吳氏,林舒窈皺了皺眉,壓下心里的不適。
吳氏這開口閉口就說劉平對她多么多么深情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跟那劉平之間有什么呢,再說了,劉家固然有錢,可她林舒窈的日子過得也不差,她就算要嫁人,也斷然不會嫁給這樣的人家。
“二嫂,我嫁不嫁人是我自己的事情,輪不到你們來指手畫腳,你若是真的覺得那劉平是個好的,不如你與二哥合離,嫁了他去如何?”
吳氏一聽這話急了,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弟妹,你這說的是個什么話?若是被你二哥聽了去,這不是毀我的名聲嘛。”
林舒窈輕笑一聲,她竟然還知道名聲,那她就不怕剛才那樣說話,被別人聽了去,毀了她的名聲嗎?
“二嫂既然知道這話會毀了女人家的名聲,那還來與我說什么?莫非我就沒有名聲了?”
“咱們怎么能一樣?”吳氏想也不想的說道,“我可是有丈夫孩子的人,弟妹你可是個寡婦……”
“寡婦怎么了?!”吳氏話還沒說完,林舒窈就打斷了她的話,反問她。
她確實是個寡婦,吳氏這話說的也沒錯,不過她總覺得聽著不舒服。感覺她看不起寡婦似的,寡婦怎么了,又不是她們自己愿意當寡婦的,再說了,她努力掙錢養(yǎng)家,照顧一雙兒女,哪里就比男人差了,憑什么因為她是個寡婦的身份就要任人欺辱。
“出去!”林舒窈越想越氣,指著大門道,她的耐心已經(jīng)快耗盡了,早知道吳氏今兒是來替劉家做說客的,她根本就不會讓她進門,甚至恨不得將她手上剛才自己遞給她的那瓶傷藥搶回來。
“你說啥?”吳氏傻了眼,像是沒聽清楚林舒窈的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