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心中驚疑不定,問道“桓郎不是邀我戌時前來這紫薇殿嗎?”她說著取出那張字條,交給了他。
桓玄瞬間明白了,一定是那笨侍從,送信都錯了人,好在是送給了妙音,若是旁人可就麻煩了。
他問道“你今天是不是去了皇太后宮中?”
妙音亦是反應了過來,失落地答道“正是,想來是陸女官送我出來的時候,您的信使不認識皇太后,只見我衣飾華麗,又有陸女官侍奉,便送錯了人罷了。”
桓玄嘆道“如此也是無奈,不關你的事,你便回去吧,記得要用心籠絡皇太后。”
妙音不甘地問道“桓郎邀皇太后來這偏僻之處,不會是為了請她聊天的吧。”
桓玄皺眉看著她,似是怪她多事。
妙音面上一紅,鼓起勇氣嬌聲說道“桓郎,皇太后娘娘能為你做的,妙音亦是能為你做……”
說到最后,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已是幾不可聞。
她一臉害羞又妒忌的樣子很是可愛,桓玄心中好笑,自己接近皇太后本就是有目的的,如今倒惹得妙音吃心,實在是不知道說她笨好還是笨好。
他生性溫柔多情,從不愿意拂逆女子的心意,特別是妙音這樣美貌的女子。
因此他略略思索了一番,便微笑著說道“傻孩子,你以為我何以要你籠絡王法慧?”
妙音聽他用冰冷的聲音說起“王法慧”這三個字,心中無比歡欣,只能傻傻地說道“奴婢不知……”
桓玄輕松自在地哄她道“王法慧也好,王恭也好,又或是司馬道子和司馬曜,都只是我前進道路上的絆腳石,能利用的時候自然要利用,時機到了自然要除掉。”
他用自己那雙令人迷醉的桃花眼注視著她,認真地說道“而你,對我來說卻是不一樣的。”
妙音心中無比幸福,期冀地望著他,等他說出喜愛自己的話來。
然而桓玄卻沒有繼續那個話題,只是撫慰她道“所以,你就不要將王法慧放在心上了,在宮中本就艱險,若是你將自己真正的情緒放在臉上,就更是危險了,王法慧疑心很重,即便是我努力經營多時,也沒能完全得到她的信任。”
妙音卻沒將他后面的話聽進去,她心中只回響著桓玄方才說的那句“你是不一樣的……”
他是喜歡我的,他亦是喜歡我的……
她只覺得最快樂的事情莫過于此,自己愛的人也喜歡自己,自己長久以來的期待總算是沒有白費。
眼前這俊逸的男子對自己亦是有情。
她軟軟地伏在桓玄膝頭,嗲嗲地說道“桓郎……”
這是一種暗示,亦是一種請求。
美人在懷。
此時亦是沒有什么顧忌。
他親昵地抱住了她。
妙音已不是當日青澀少女。
但她身體仍是微微發抖。
白皙的膚色微微泛著粉色,煞是可愛。
難怪當日會稽王和先帝都愛不釋手。
只要是個男人都有獵奇的心理,即便是內里來自現代的桓玄也不例外。
他見妙音如此熱情,不免使出了渾身的本事,只求令她快樂而已。
妙音本就深深思慕于他,自是無法抵抗。
桓玄一時興起,調戲她道“妙音娘娘,不知玄的手段比起先帝來如何?”
妙音被桓玄催促了半天,才扭扭捏捏地答道“先帝自然不能同桓郎相比。”
桓玄忍不住得意地笑道“若是今日來的是王法慧,我亦是要叫她從此離不了我才好。”
他今日偷偷進宮來,自是冒了風險的,窗外亦有自己的親信把風,因此才如此肆無忌憚。然而他和妙音都沒主意到,側殿門外一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