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棠立刻挺身而出,站在了萩娘身前,護住了她,喝道:“老禿驢,你不過是仗著人多勢眾罷了,敢不敢和我單打獨斗?”
大長老不由得失笑,淡淡地說道:“我們又不是比武,講究什么單打獨斗,你們,還不快上前將他們拿下!”
那幾個寺僧不再猶豫,當即上前想要動手,卻被采棠幾腳踹開,然而他們畢竟人多,采棠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打不過那么多人,累都要被累死。
此時有幾個路過的當地村民好奇地圍了上來,大長老也毫無驚懼,只是對眾人說道:“沒什么大事,不過是幾個小賊,偷了寺內的佛寶,這才請他們回去談談罷了,諸位散開便是。”
這大長老在當地似是十分有名望,眾人聽了他的話立刻便相信了,紛紛鄙夷地望著萩娘和寄奴諸人,嘴上紛紛議論了起來,說的都是,這幾人看似衣著光鮮,誰知竟然敢偷佛寶,真是不知自愛,真該遭天譴云云。
寄奴不由得大怒,這大長老蠻不講理也就算了,此時竟然還倒打一把,顛倒黑白,然而此地卻是這大長老的地頭,無知的村民又怎能辨別誰是誰非呢。
他心思電轉,靈機一動,走到萩娘身邊,悄聲說道:“把那玉石給我。”
萩娘雖不明所以,但對他卻是無比信賴,當即取下了那攝魂玉交給了寄奴,問道:“你可有什么法子?”
寄奴微微一笑,取過了那玉石,高高地舉起,對眾人說道:“這并不是什么佛寶,不過是普通玉石罷了,這位大長老硬說是他們寺內的至寶,我們就讓佛祖來評定下,究竟是誰的寶貝。”
眾人此時已經都圍了上來,原本那些非議他們的人都專注地望著寄奴手上明艷的玉石,好奇地談論了起來,先前眾人都沒見過這樣的玉石,又聽聞他說讓佛祖來評定,都覺得十分新奇,紛紛湊了過來,有人便問道:“要怎么讓佛祖評定呢?”
寄奴鎮定地笑道:“我就這樣托著這玉石,數三聲,若是這玉石被佛祖收去了,那便是貴寺的寶貝,我們不再追究,這便離去就是了,若是沒有被佛祖收取,那便是我們的寶貝,你們也不能再攔著我們。”
大長老不由得失笑,眾寺僧也紛紛起哄道:“好好的玉石怎么可能憑空消失呢?!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你這不是癡人說夢嗎?”
寄奴見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心中大定,繼續說道:“那既然你們不同意,那便反過來吧,我還是這樣托著這玉石,一樣是數三聲,若是這玉石被佛祖收取了,那便說明是我們的寶貝,大長老您可不能再追著我們不放,而若是沒有被佛祖收取的話,那便是你們卻月寺的寶貝,我們這便離開,不再追究此事。”
大長老這才明白他的意思,卻沒想明白他要用什么手法來做到此事,心中大急,吩咐了身邊得力的寺僧一句,那人立刻大聲喝道:“你這潑皮,若是你用障眼法將那石頭收了,抑或是藏在身上,遞給你的同黨,假托是佛祖所為,那豈不是戲耍我們?”
寄奴笑道:“我這就站到中間的高臺上去,周圍沒有旁人,若是那玉石真是被佛祖收了,我下來之后讓你們搜身就是了,又要怎么作弊呢?”
大長老聽他說得自信滿滿,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是此時群情奮揚,都想要看“神跡”,看佛祖收去那石頭,即便是他,也不能拂了眾意,只能微微點頭,示意同意。
寄奴心中也是有些不安,他所倚仗的,不過是自己的運氣而已。
萩娘似是明白了他的想法,但也不明白他要怎么做到這一切。
寄奴其實抱著的也不過是最差的打算罷了,即便自己的算計沒能成功,至少萩娘眾人不會被留在寺內,總比被這些人抓去好。
他心中惴惴地走上那高臺,一邊四下尋找著什么,眾人則是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