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剛強一臉“好漢不提當年勇”的神情,然后“嬌羞”地揮了下手道“什么大佬啊?只不過混口飯吃。”
“姐,那你說‘完了’跟你這職業有什么關系嗎?”許愿問道。
“怎么沒有關系?不是有句話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嗎?街面上的事雖然沒有這么夸張,也算不上‘江湖’,但小河小溝還是有的,有些事情跟電影中的江湖那也差不了多少。我既然在江湖了,有些事自然也不能由我心意來。”
殷剛強接下來講的事不過就是,在這那個傳說中的地方——江湖中,千百年來不斷反復上演的故事——江湖不老,新人不新,長江后浪趕前浪。總之,就是他這個江湖前輩擋了社會新貴的路了。
按他的說法,他雖然混社會,但也是有原則有底線的。尤其,最近幾年政府加大了打擊他們的力度,他更加不敢隨意地去趟雷區。他將自己的營業范圍盡量控制在合法的范圍內。開借貸公司,不敢放高利貸,更不敢搞什么“裸貸”、“套路貸”;開ktv,也是杜絕“賭”、“毒”,近年干脆直接改成了量販;開酒吧夜店,早年還賣些兌水的假酒,現在直接轉給了別人;至于其他需要暴力的業務,他能不接就不接,推不過也介紹給街面上愿接活的新人。
聽到這,許愿恍然道“姐,你這是要金盆洗手、洗白上岸的節奏啊!可電影里,金盆洗手這種事都沒什么好結果啊!”
殷剛強嘆了口氣,繼續講他的故事。
他確實準備退出所謂的江湖,也在一步步實施自己隱退的計劃。本來一切還算順利,他減少與社會的人接觸的同時,把自己手底下的一些產業也慢慢轉給了跟了自己多年的幾個鐵桿兄弟。
對于“強哥”的上岸之舉,老一派的社會人士羨慕嫉妒恨外,也就發發自己的感慨。有些舊怨的,也就私下過個嘴癮。沒人會真的跟他來快意恩仇。一來,當前的環境不允許;二來,他們也清楚“強哥”的手段。
但山海市的江湖新貴們卻不這樣想。他們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又沒經歷“強哥”叱咤山海市的時候,哪管你“強哥”、“剛哥”的?他們只想踩著前輩上位,打響自己的名號。正好,“強哥”名頭夠響,又看著像沒了爪牙。他們還不要逮著這個機會拼命踩“強哥”。
殷剛強對這些后輩也沒看在眼里,還想著干脆乘這個機會退個干凈。但是,出現了他想不到的變化。
第一個,當然就是這個變男變女變變變的異能的覺醒。
這個異能不但影響了他的生活,也嚴重干擾了他的“工作”。你讓他如何穿著一身性感的女裝出現在自己的兄弟們面前?又如何穿著一雙高跟鞋去追那些賴賬的人?更不用說跟人談判了。他要是以女身出現在江湖同道面前,數也不用講,笑都可以笑死對家了。
幸虧,他現在已經不用做這些“工作”了。但時不時地去公司、ktv、酒吧里亮個相還是需要的。壞就壞在,異能一發動可能要個幾天才能變回來,他沒法以“強哥”的身份出去見人了。剛開始,他還可以用電話指揮、聯系。可時間長了,人總不出現,也不是事啊!
第二個變化,是江湖新貴中出現了一個很角色。
這人,殷剛強還沒見過,只是聽說過。以前,也就是個街面上一個普通的小混混。以前,這種混混,“強哥”手下沒有上千,也有個幾百。嘴巴很能吹,手底下沒點本事,整天街上晃蕩,連站街女都看不上,簡直就是街面混的里頭最底層的存在。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也不知怎么回事,半年前進去一回出來后,跟變了個人似的。不但手變狠了,而且腦子也開竅了。沒多大功夫,手底下就聚起了一批人,成為了街面上一股新的勢力。而這股新勢力就盯上“強哥”了。
如果這幫人只是想要個名氣,殷剛強也就忍了。反正,他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