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胖的中年人黃金翔出現在天臺的門口。
他額頭上的汗跟下雨似的,嘩啦啦地往下流,都快給他的臉披上一塊水簾了;大張的嘴巴不停地往外吐著白氣和破風箱似的喘息聲,卻沒有辦法吐出一個有意義的詞語;身上的外套已經敞開,里面深色的襯衫濕了一大塊;而這塊“濕地”繼續向下伸展,直到褲腰下那尷尬的位置為止。
黃金翔就以這樣凄慘狼狽的形象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他扶著門框,喘著粗氣,張了半天口,除了那句“等等”,也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眾人一時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能等他喘勻了氣,再決定下一步是殺人還是救人。就連情緒最激動的繆一奇也不例外,他在虛胖中年人急促的喘息聲中奇跡地平靜了許多。
仿佛過了非常漫長的時間,黃金翔終于不再拼命往自己的肺里倒騰空氣了。他一恢復說話的能力,就忍不住罵道“他奶奶的,誰把電梯弄壞了?這么高的樓,可跑死我了!”
眾人都將目光投向了繆妙妙。繆妙妙無辜地聳了聳肩,用下巴指了指許愿。
嗯!也對!好像就是許愿唆使的。他就是罪魁禍首!
許愿看著眾人的目光,還能怎么辦?他馬上轉移話題道“翔哥,你上來干什么?找我們有事?”
黃金翔抹了一臉汗道“對!我不但有事找你們,也有事找齊總。”說完,他笑瞇瞇地看向了機艙里的齊總。
他這一笑,眾人的腦中都不由地浮現出一個詞來。那就是“狡詐”!尤其,在齊總的眼里,那就跟給雞拜年的黃鼠狼沒有兩樣!
“唉?哥,先收一收臉上那個‘邪魅一笑’。咱有事就說事,不興這么嚇唬無辜的圍觀群眾的!”看到黃金翔,許愿就忍不住要打趣他幾句。
“啊?是嗎?我臉上的笑容就這么不懷好意嗎?”黃金翔收起笑容,摸了摸自己的臉,疑惑道。
“你那樣一笑,簡直就明明白白地告訴別人,你要坑他!”許愿道。
“好吧!”黃金翔道,“齊總,那我就有話直說了。”
“黃處長,有事你盡管說!”齊總顯然對黃金翔更加了解,他甚至直接叫了另一個職務名稱。
“是這樣的!今天,山海市很多市民因為你們公司的不當行為蒙受了損失,我想你們公司應該負有賠償的責任。”
“嗯!我們公司一向的宗旨就是取之社會、回饋社會。這樣的事情,我們公司自然責無旁貸!今晚,我就召開會議,商議‘山海市慈善救濟基金’設立的各個事項。保證明天,就讓受到損失的市民們得到足夠的補償。”齊總說話滴水不漏,既沒有承認自己的過失,也沒有說出“賠償”兩字。
不過,黃金翔顯然不想在這些細節上糾纏,他只要目的達到就行。
“那好!我跟齊總的事情就這樣算完了。”
“那黃處長,現在能不能叫這位小妹妹把我們拉進去。”齊總乘機提醒道。
“哦!這事啊……我也做不了主啊!況且,我相信,就這么摔下去,也摔不死你齊總,不是?”黃金翔別有深意道,“算了,看在那‘基金’的份上,我就幫你說一說吧!”
他說完,就看向了許愿。
許愿還沒有問出個結果,自然不想放人。
黃金翔挑了挑眉毛,向許愿眉目傳情了一番。
許愿干脆轉過頭不看他。
“哎呀!許愿,你倒是說句話啊!給哥一個面子,放人吧?”黃金翔沉不住氣了。
許愿還沒有說話,繆一奇已經喊道“翔哥,不要說你的面子,今天要是他不說出國仔的下落,誰的面子都不好使!”
“嘖!就這事?他們說了嗎?”黃金翔看向了齊總。
齊總苦笑道“黃處長,我已經跟他們說了。我確實不清楚國仔的下落。你知道,唐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