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血焰平穩(wěn)的發(fā)展的這段時間。
在西海的塞納錫島上。
“妮可·羅賓去哪里了?快,快把她找出來!該死的!不知道為什么,血焰的人一直在尋找她,現在海軍和血焰的人一直在追查她的下落,我就說她是個禍害!”一名海賊干部成員猙獰地咆哮。
“原本還以為能夠借助惡魔之子的名頭來壯大我們的名聲,借機招攬一些強大的手下,現在看來我們成為她的擋風牌了!手下沒招來,反倒是我們惹了一身腥,這段時間我們被海軍追殺得好苦啊!趕緊將這個瘟神抓住送給血焰,聽過還能換取大量的軍火!這也是當作我們這段時間庇佑她的報酬!不過就是可惜了這么一個管理人才!”默默抽著煙的海賊團船長模樣,臉色的神色從悔恨又轉變成貪婪。
“有了更多的武器,還怕得不到人才?哈哈哈……”其他海賊干部也興高采烈了起來,仿佛美好的日子就要到來了。
就在他們紛紛討論怎么將妮可羅賓交易出來的時候,全然沒有察覺到墻壁上伸出一只手掌,掌心赫然是只耳朵,這就是妮可羅賓的花花果實的能力,能讓身體的任何部位像開花一樣長在視線范圍內的任何有形體的事物上并作出攻擊或其他用途。
在某個陰暗的角落里,妮可羅賓聽見著這群海賊打算將她交易出去的消息,聽著耳中傳來的種種辱罵的詞匯,全然不顧她之前一直在幫他們做事,反而把她當作一個沒有用就隨時可以丟棄的貨物!
妮可羅賓牙齒緊緊咬住下唇,眼中充滿了絕望的倔強,但是沒有一絲委屈的淚水流下,因為她在幾年前的奧哈拉滅亡的那一刻起,就下定決心,再也不會再流一滴懦弱淚水,更何況又不是第一次發(fā)生。
“薩烏羅!真的會有保護我的伙伴存在嗎?”
“跌哩嘻…跌哩嘻嘻嘻…”,淚水還是奪框而出,流淌的淚水如同一股涓涓細流,可能是因為思念薩烏羅,又或者思念母親,淚水本能地涌了出來,這是她抑制不了的shengli反應。
不過,很快妮可羅賓就從用力擦去眼淚,又恢復了清冷的表情,眼中也充滿了睿智的光芒,與之前無助的那個樣子判若兩人,開始默默地收拾自己的東西,打算規(guī)劃好路線,然后繼續(xù)逃跑流浪,尋找下一個可以庇護她的組織。
從奧哈拉滅亡的時候開始,她就成為了一個人人喊打喊罵的窮兇極惡罪犯。即使有收留她的人,也是抱著利用她或者想獲取海軍的賞金的人,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fā)生了。
收拾東西走人這已經是她司空見慣的一件事了。
當然,走之前,先得將這些海賊的財寶先劫掠一空先,在這片大海上航行,沒錢可行不通。
你不仁就休怪我不義,打定主意的妮可羅賓身穿黑色的衣服,在這天夜里就將整個海賊團的易攜帶的珍貴珠寶和大額現鈔統(tǒng)統(tǒng)裝進自己的挎包內,剩余的財寶妮可羅賓也不放過,偷偷將所有的財寶藏在島上的百姓家里。
不得不說,花花果實的能力果然是偷盜的神仙果實,神不知鬼不覺,海賊們的財寶就消失得不見蹤影了。
此時的妮可羅賓也是對這種刺激的行為頗為亢奮,仿佛有種報復的快感,興奮的臉上都有些紅暈。
渾然不覺有個人影在屋頂上用見聞色霸氣監(jiān)視著她的一舉一動,似乎感知到了眼前略顯青澀的女孩的情緒有些變動,也咧了咧嘴。
就在妮可羅賓準備逃離這個島嶼的時候,她開始警惕地看著前方,因為在前方的街口,一位一身白衣的男子轉出,往街頭一豎,這個阻攔的動作充分說明了來者不善。
大半夜里穿著白衣又不是海軍制度,四處招搖的人,要么是傻逼,要么是有實力的裝逼犯,大概沒有第三種可能了……
妮可羅賓將雙手交叉準備發(fā)動自己能力的姿勢,瞇起了眼睛,開始觀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