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有預感的維克當然不會因為卡蘭的話就此罷手。
心中的殺氣早已經抑制不住了,現在的維克早已經化為一尊殺神,整個人的氣勢暴露無遺,來了正好,不用他上門去一個個找,正巴不得惹出點大事轉移海軍注意力的維克,手中的精鋼長劍也散發出駭人的寒光。
卡蘭緊握著手中的一把長劍,他知道,臉上也沒了剛才強裝的鎮定,頭上已經大汗淋漓,雙腿止不住地發抖。
因為他認出來眼前這個人究竟是誰,之前維克的懸賞令傳遍大海的時候,他還狠狠地嘲笑了現在海軍連乳臭未干的小鬼都懸賞這么高金額,真是當每個人都是海賊王羅杰嗎,真正接觸到維克的恐怖氣勢,他才知道這種賞金的人都是一些什么怪物!
咬著牙大喝一聲,打算先下手為強來壓制住心中的恐懼,一劍勢大力沉地揮出,臉上抖動的肥肉證明他已經用盡全力了。
“呵!”
維克冷笑一聲,輕輕地用劍一蕩,只是這么一蕩。
卡蘭就感覺到一股巨力就從手中傳來,一股劇烈的震動讓他握不住自己的劍,頓時被擊飛了出去,回頭看向自己的劍的位置,整個臉色一片死灰。
下一秒,一股劇痛從自己胸口中傳來,低頭一看,原來是自己的胸口被一柄劍直接通過后背刺穿,他甚至看到那柄劍尖上面沾染著自己猩紅的鮮血,隨著劍的緩緩拔出,他感覺自己全身力氣都被抽空了,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就此身亡。
“這世界上真的有這么惡心的人?為了美食竟然可以讓活生生的人去喂養?”
羅賓在維克解決了所有人,也呆呆地愣在原地,心里還是覺得一股寒意不停地冒出來,失魂落魄地說道。
“真是可笑,妮可羅賓,這種事情你經歷得還少嗎?少天真了。”維克用不帶一絲感情冷冷地說道,“我之所以會帶你進行這趟旅行,就是希望你能站在一個歷史學家的角度來看待這種社會問題,而不是希望你以一種當事人的角度來仇恨,去報復,去充當一個英雄!
即使這次你能夠出手,這種情況還是會陸陸續續出現。”
維克一劍斬破圍墻,那些四處逃竄的窮苦平民紛紛找到突破口一般,不要命地往外面逃去,然后靜靜地看著妮可羅賓,繼續開口說道
“社會一直要求歷史學承擔的社會職能是進行“記憶”。人們不斷地強調記憶的義務但如果不對之進行解釋,回想起一件事就毫無用處,甚至無法用來避免其再次發生。
因此,歷史學家要做的就是擺脫記憶,整飭回憶,將之放到來龍去脈與規律性之中,解釋它們,理解它們,將感情、有情緒的經歷和客觀真理轉化為思想,而將思想記錄下來,這便是著史!
我想這才是你的宿命,這才是奧哈拉學者前仆后繼地挖掘歷史真相的意義!”
聽完了維克的講話,妮可羅賓一時間失了神,整個人緊緊咬住下唇,淚水已經從她的眼眶噴涌而出,如果她之前不能理解庫洛巴博士和自己母親為什么寧愿觸及世界政府的紅線也要毫無畏懼地去探尋歷史的真相,甚至連死亡也毫無畏懼,那么她此刻才真正明白了是什么樣的精神在驅使著他們去不停地探究歷史。
羅賓用力地擦干眼淚,如果之前的她僅僅是為了繼續完成自己母親奧爾維亞和奧哈拉學者未完成的事業而活,那么現在,她也想成為一個跟奧哈拉學者一樣去探索歷史、整理歷史的人,這種思想的升華是常人無法想象得到的。
維克在心中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氣,在維克看來,羅賓之所以會成為奧哈拉學者中的一員,并不是因為她真的是喜歡歷史,而是她在整個奧哈拉島嶼中,大多數都嫌棄她是累贅,覺得她是怪物,也只有全知之樹的學者們給她有種家人的關懷,所以為了融入這個家庭,她讓自己成為自己想成為的那個人,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