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即使她此時此刻再選擇去除這團黑霧,也是不能了,她已經沒有這個能力與之抗衡,只有無可奈何的與之并存,并且越來越不能平等共存了,她已經漸漸淪為了只能聽從這團黑霧的意志去行事的奴仆,就差一步之遙就變成一個不得不聽從指令的傀儡。
沒有了那層遮羞布,高高在上的邀月閣主已經抬不起那顆高傲的頭顱,趴在地上像一堆破布沒有半點傲氣,可求生的欲望告訴她,此時此刻她的救命稻草只有眼前這個男人。而且她無比的堅信這個男人為了救自己連最心愛的徒弟都不顧了,可見他最愛的還是自己。
伸出卑微的手死死抓住男人的袍角揚起笑臉,以自己認為最嫵媚的表情乞憐著:“莫哥哥,帶月兒走好嗎?月兒一無所有,無路可走了,莫哥哥,月兒不想死,月兒愿意給阿莫做牛做馬,為奴為婢。阿莫,求求你了,我現在什么也不求只求能跟莫哥哥在一起,莫哥哥你現在就是月兒的命呀!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莫哥哥可愿給月兒一條能夠茍延殘喘只求能天天看到阿莫的路?除此以外別無所求。”
邀月聲聲嘁淚,哀哀求拜,讓聞者傷心見者落淚,就是鐵石心腸的人也不忍拒絕這樣一個楚楚可憐還貌美如花的嬌弱女子的哀求。
就連天生鐵石心腸的魔君夜非云都差點把持不住要掬一把同情淚了,但卻是最后保留住了自己的最后理智,悄悄的瞄著那個漩渦中的男人,心中有個小人期待著看那個整天牛哄哄的男人的笑話,看他如何做為。
軒轅莫低頭看了一眼邀月,微微彎下腰將其攙扶起來。邀月順勢站起,臉上立刻洋溢出喜悅的光芒:“莫哥哥,我就知道,你心里還是有月兒的。”說著便要委身投入軒轅莫的懷里。
一旁看熱鬧的夜非云見此情景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喉嚨里發出了一聲不明就里的聲音仿佛是“你敢”二字,不知是對著邀月說的還是對著軒轅莫說的。
一直站在另一旁看熱鬧的混沌龍走上前將夜非云抬起的手給拍掉了,嘴里嗔道:“小云云,少管閑事吆!”說完沖著軒轅莫意味不明的媚笑了一下,拉著夜非云一邊兒涼快去了。
軒轅莫抬頭看了一下天時,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對魔族那兩個看熱鬧的也不予理睬,抓起邀月飛身而去,幾個起落便不見蹤影。
這下夜非云可急了,追出幾步大喊道:“嗐!玄天,你真帶她走了?昭昭怎么辦?”
不一會兒從遠處傳來軒轅莫的回音道:“山下茶寮,讓屁屁開啟空間,昭兒在里面,我很快回來。”
“草,你行,這可是你給我的機會,別怪我趁趁虛而入了!哈哈……”夜非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高興還是生氣了,說道最后就是忍不住大笑起來,卻是沒有半分喜悅之情。
夜非云帶著混沌龍來到山下茶寮順利被屁屁接如空間。進入空間混沌龍被里面熟悉的環境久違的遠古氣息深深震撼了,久違的熟悉感和舒適感讓這個億年老妖差點熱淚盈眶。
在這里她還與自己的靈寵小團子玄冰靈還有自己最引以為傲的杰作傀儡無相團聚了,雙方見面場面異常感人。
小玄冰靈飛撲到舊主腦袋上抓著混沌龍的頭發開始蕩秋千,然后一蕩又飛撲入懷抓著混沌龍豐滿的前胸一頓亂撓,那身珍貴的錦鳥羽紗冰絲衣裳雖然水火不侵,但卻是薄如蟬翼極易被拉扯變形,若不是還有一層里衣混沌龍那誘人的高峰早就走光了。
相比玄冰靈的鬧騰無相就要安靜的多了,一點聲音沒有在那張沒有五官的臉上突兀的長出了一只占據整張臉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的盯著混沌龍看了半天。
將小玄冰靈死死的夾在腋下令他動彈不得,然后混沌龍才騰出一只手來像一個領導慰問一般拍拍無相的肩膀沉聲說道:“老伙計好久不見,據說你幫助昭昭許多,嗯,干得好!繼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