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房間,陳烽昨天晚上被高成扛進房間。睡到現在早晨陽光下陳烽揉揉惺忪的睡眼,慢慢的發現自己在陌生的房間里,苦笑的想起昨天發生事。突然覺得自己或許真的需要點心理疏導,那個狀態下的自己別說冷靜去思考可能都會傷害到身邊的人。
起床穿好衣服,看到家里只有高伯母一個人。便不好意思開口“高伯母早,連長呢?”
高伯母昨天晚上聽的高父說陳烽要住在他們家一段時間,只是說陳烽身體有些問題“小陳起來了?成成和你高伯父一早出門說去見見看老兄弟,對了你高伯父讓你醒了去軍區辦公大樓。負責你的醫生給你安排好了,還有最近一段時間讓你安心住在這里。你這孩子真的是在部隊你怎么也不照顧好自己,現在身體出了問題吧。吃了早飯去看醫生,中午伯母給你煲個雞湯好好補補?!?
陳烽苦笑得應下來了,快點吃完早點和高母說了一聲便出門了。軍區家屬大院里看著78歲孩子在跟著警衛們有模有樣的學習著軍體拳。他看著這一幕想起剛去學校時自己第一次打軍體拳還不如這群孩子,他頓時一樂。孩子們看到大院里出現一個陌生中尉不由的好奇但是不會靠近,教孩子的士官看到身后有個陌生中尉鄒起眉頭“同志請出示你的證件?!?
陳烽一愣但是很快明白畢竟這里是軍區大院,突然出現個生面孔總少不了盤問。陳烽拿出上衣口袋里的軍官證遞給這位士官,這名士官鄒起眉頭,陳烽的軍官證除了名字和軍銜以外別的都是一串數字。士官能在大院里工作很清楚這是一些保密單位的代表,把證件遞給陳烽后給陳烽敬了一軍禮“報告首長同志,軍區大院警衛連一級士官陳起向您報道?!?
陳烽給士官回了個軍禮開口到“沒事,你繼續之前的工作就好。只是好奇來看一眼,我有事先走了。”
陳起松了口氣,通常來說保密單位的軍官比普通部隊的同等級軍官高個半級,一個最少和他們連長同等級別的軍官。陳烽往大門方向走去到了門口的警衛處又核查一邊身份,只是這次核查給高父的生活秘書打了個電話,問了一下是不是有這個軍官問題。陳烽出個大院花了半個多小時,以前在702團的家屬大院都沒這么麻煩。級別不同吧,畢竟這里住的都是參謀長以上的領導家屬。
陳烽來到軍區辦公大樓門前找到門口執勤的警衛,問清楚了軍區安排的醫生位置后便上了2樓靠南側第三間辦公室。到了門口輕輕敲一下門。
“報告”
“進來”
陳烽看著眼前看著文件的女上尉愣住了。
“你來了?”女軍官抬頭看著陳烽懵了。
“夏嵐姐怎么是你?不是說你去中部戰區了嘛?怎么在這里”陳烽一臉不可思議說著。
夏嵐一臉笑道“我說陳烽這個名字這么熟悉,原來是你小子。門關了,慢慢聊。我為什么在這里還不是你小子?!?
陳烽走進辦公室門關上“因為我?我沒什么特殊的吧。”
“你知道我后面畢業后考上指揮學院的心理學專業吧,這次呢因為聽說東部有一個很出色的軍官。但是患上嚴重的心理障礙所以,我就被暫調到這里專門給你一個人做心理疏導。”夏嵐一臉驚訝的看著陳烽。
陳烽苦笑著看著夏嵐“夏嵐姐可能我心理真的出了些問題吧,有時候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了。”
“你的問題我之前聽過一些消息,我只能說具體什么樣,我要先了解一下。就當作普通聊天別有壓力?!毕膷鼓弥P不停的寫著東西。
“夏嵐姐我經歷過的事你應該清楚吧?”陳烽看著夏嵐點了點頭“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別人一提到一個名字,我就會變無法控制自己?!?
“陳烽你回憶一下整個事情經過,你想為兄弟報仇是嗎?”夏嵐雙眼死死盯著陳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