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烽和許三多坐著一天一夜的火車,重新回到多年前離開家鄉的火車站。離開前發生的那幕仿佛就在昨天,昔日滿懷期待的離開。如今只剩下無盡的感慨,仿佛眼前的一切是那么陌生。
坐上回下榕樹的班車,陳烽閉上眼睛,從口袋里拿出一份信封。放在心臟的位置,閉上眼睛,心底想道“彤彤,我帶你回家了,就是那個我一直說要帶你來的地方。”
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許三多搖醒陳烽說道“隊長,下榕樹要到了。”
陳烽慢慢睜開雙眼,拿上背包。和許三多下了車,剛走進村子,一種奇怪的氣氛朝陳烽和許三多撲面而來。鄉親們看著陳烽和許三多不再有過去的熱情,只剩下一種前所未有的冷漠。那種冷漠讓陳烽不由的懷疑,眼前這個平靜的小山村,還會是哪些年熱情似火的下榕樹?
許三多握緊拳頭,不再看著四周,直徑往家里的方向走去。兩人剛剛路過路過成才的家門口,別準備起來倒垃圾的成叔看到了。丟下手里的垃圾,四處張望著。拽著陳烽和許三多回來到家里,關上門對著許三多說道“我的娘呀,娃。你怎么會來了?”
陳烽皺緊眉頭道“成叔,你這個是干什么?”
成叔打量著陳烽和許三多一眼,推著兩人往里屋里趕嘴里對著倆人說道“孩子呀,孩子呀,你們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這個時候回來呢,你現在回來有什么用,還能管啥用?”
許三多一臉嚴肅的看著成說說道“叔,怎么了?”
成叔一臉緊張的說著“怎么了?還怎么了?你們就別想榮歸故里了,三多你家人都讓人當特務抓起來了。”
陳烽聽到成叔說的那么樣子,眉頭不由的皺起。許三多著急的抓住成叔的手說道“那,那我爹呢?”
“是呀,成叔,許叔現在怎么樣了?我們就是聽到三多家出事了,特意回來看一看的。”
成叔冷著一張臉道“走,進屋慢慢說。這里不安全,走我們進里屋慢慢說吧。”
陳烽對許三多朝點了點頭,進了里屋陳烽看著成叔說道“叔你現在能跟我,我們說一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還有為什么要讓三多躲起來?”
成叔嘆了口氣說道“還能躲誰,還不是哪些追命的、討債的、鬧事的,現在都是沖著三娃子家去的。”
陳烽眉頭緊鎖道“什么討命的?還出了人命?”
成叔搖了搖頭說道“那倒沒有,重傷了2個,哦對;還有討醫藥費的。現在光哪些醫藥費那個單子就大十幾萬,這個事要說起來,還要怪我們村子后面的拿一片石灰巖。還不是百順聽了二和那個兔仔子的話,說啥那個是建筑材料。能賺大錢,那家伙都不用我這個村長動員,全村都跑到三娃子家投資起來。這不還沒開礦炸藥就炸了。哦對,陳小子你家也被炸沒了。”
許三多眼睛通紅的抓著成叔的手說道“那我爹出了什么事嗎?”
成叔嘆了口氣“還好那天你家里沒人,都去隔壁縣喝酒去了。不過你爹現在被公安局給拘留了。好多人準備告你爹,你大哥那個家伙扛不住跑了;你二哥是條漢子,關鍵時候扛得住事。娃呀你就聽叔一句勸,趕緊回部隊去。”
成叔話音剛落窗戶邊響起許二和的聲音“來包煙,萬寶。”
成叔指著窗戶說道“你們看看,整個村就二和能抽得起這個煙。”
成叔站起了身,打開窗戶從墻邊拿了一包煙,丟給許二和道“我說二和呀,你們家出了這么大的事,還抽這么好的煙。燒的呀!”
許二和拿著煙打開來,取出一支煙叼在嘴里說道“來個火,這有啥的。這件事20萬就能搞定的事,這個煙最多也只有兩萬分之一。算的了啥!”
成叔抽著煙看著許二和道“我說二和,你看看誰來了?”
許二和看了一眼屋里的許三多和陳烽,什么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