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隊菜鳥蛙跳2公里后,氣喘吁吁的跑到伍六一面前排好隊伍喊道“報告教官,風小隊全員到齊請指示。”
伍六一挖了挖耳朵吼道“那么大聲什么!怕我聽不到嗎?現(xiàn)在所有人目標一號訓練場進行復合障礙科目訓練,要求動作標準,行動要快。都聽明白沒有。”
“明白了。”
伍六一打著哈欠低吼道“如果沒有按時完成訓練的,全體晚飯作廢。一直給我練到全員符合要求為止,熄燈前還是沒完成那就不要睡覺了。”
“是,灰鷹教官。”
伍六一躺在一棵樹下吼道“沒什么事都別煩我休息,什么動作要領不會找雛鷹。他對這些都熟得要命,我等下直接看你們每個人數(shù)據(jù)。記住在這里玩貓膩被我抓到了,全員滾蛋,我不需要找到誰做的。因為這里不需要女兵,最少我覺得不需要。”
女兵們不敢像反駁陳烽一樣,去反駁伍六一任何話。陳烽大不了罰女兵們練體能,但是伍六一直接讓她們站軍姿,這是女兵們最受不了的。
伍六一看著女兵們走遠后,按下小隊語音說道“隊長,女兵們并沒有像預想中反駁。我們是不是要修改方式?”
“先不用管,風隊的女兵都有一些問題。主要的還是在團隊協(xié)作方面,你繼續(xù)按照原定計劃,找到機會就不停刺激她們。我們需要的是一個懂得團隊協(xié)作的小隊,不是一群個人為主的超人。”
“明白,那我繼續(xù)按照原定計劃進行。但是你確定這些女兵會玩什么貓膩?”伍六一疑惑不解道。
陳烽冷笑道“你要明白這群女兵有不少是90后的新兵。和我們有一定的想法代溝。如果一周內(nèi)訓練懂得執(zhí)行命令的話,直接恢復正常訓練。”
陳烽剛拿起桌子的上的文件,桌面上的電話響了起。
“講”
“報告中隊長,中隊門口來了一輛車。有位姓張的女士來我們中隊找一名叫做葉寸心的兵。需要我直接讓她離開嗎?”
陳烽迷起眼睛道“門口警衛(wèi)有軍車嗎?”
“報告,有。”
“你安排一個人送她來中隊辦公室。”陳烽冷漠得說道。
“是,中隊長”
陳烽走出監(jiān)控室,往中隊辦公室走去。十多分鐘后軍用越野車上下來,一個手提著禮盒的女士。警衛(wèi)快步走到陳烽面前敬了個軍禮說道“報告中隊長,張女士送到了。”
陳烽回了一個軍禮道“你先回警衛(wèi)室去,人我晚點親自送出去。”
“是,中隊長。”
年輕少婦對著陳烽說道“你好同志,我叫張海燕也是葉寸心的母親。”
陳烽瞇著眼睛掃視了一下說道“你好,我是這里的指揮官。名字不能說,請張女士別見怪,來張女士里邊請。”
陳烽帶著張海燕坐了下來說道“我還不知道你怎么找到我們這里的?這里的位置不是一般人能找得到的。”
張海燕尷尬的笑道“我有一個老同學在部隊里工作,所以打擾道您辦公了,不知道我能不能和我女兒見上一面?”
陳烽搖了搖頭道“張女士不好意思,我們目前屬于封閉式訓練。禁止一切戰(zhàn)士和外人接觸,希望你能夠理解。還要張女士我能問您一個私人問題嗎?”
張海燕楞一下說道“我知道,我以前也當過兵。知道我們部隊的規(guī)定非常嚴格,當然我聽說了,尤其你們特種部隊的規(guī)矩更加嚴格,但是葉寸心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和家里聯(lián)系了,我這個做母親的非常擔心她的情況,我只是想給她過一個生日,不知道首長能不能通融一下。”
陳烽瞇著眼睛說道“當然可以讓你們見一面,不過在這個之前,我能不能問您一個問題。我知道您有能力找到這里,那么您的這位同學地位肯定不低,我再怎么攔也攔不住。您說是嗎?”
張海燕松了口氣道“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