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玻璃射進房間,一營的戰士們在悠然的起床哨中醒來。原本寧靜的營區,這一瞬間發出整齊的聲音,士兵們有序的整理好內務。由各種班長整理好隊伍,進行這一天的早課。
一營的士兵潘野完成訓話,整齊有序的往訓練場方向小跑。齊曉天跟著大部隊來到訓練場,居然看到陳烽帶著張啟和喬梁,已經在訓練場進行武裝跑步。根據他們們身上的作訓服濕度,可以看出已經進了不少的訓練。
馬當先咬緊牙關死死盯著張啟,哪怕到現在他還是對張啟有些不屑。陳烽在他眼里也就只是一個樣子貨,認為陳烽真要跟著他比體能。馬當先有信心甩陳烽幾條街,馬當先嘴角一翹,腳步慢慢的加快了步伐,朝一連士兵們吼道
“一連的都有,都給我打起精神來,看看副營長和教導員,再看看你們自己的熊樣。”
一連士兵被馬當先這樣一激,都不停的加快腳步,導致整個一營彌漫著一種詭異的氣息。全營的官兵在不停的加速中,時間一長甚至出現了一些士兵體能跟不上,掉到隊伍后頭。
馬當先不追張啟等人不知道,現在追了確發現距離還在一點點拉開,當跑到第5圈的時候。馬當先也沒看到張啟等人有停下來的跡象,咬著牙齒帶著一營士兵繼續跑著步,慢慢士兵中出現實在跑不了的癥狀,嚴重的甚至出現了脫水癥狀。
齊小天蒼白的臉色問著身邊的班副道“班副我們已經跑了快10公里,怎么還不停下來?”
張富貴苦笑得搖了搖頭,輕輕擦掉臉上的汗水說道“行了,如果跑不了就到一邊去。你沒看到連長和副營長又杠上了嗎?”
李寶根瞪了一眼齊曉天,繼續帶著一班的人員進行著跑步。一營的怪異很快吸引來其他人的注意,士兵們圍著一營訓練場看著不停奔跑的眾人。其中一個年輕的少尉排長咽了咽口水說道
“我的娘呀,都已經快20公里了吧,一營的人都瘋了不成?再這么跑下去,今天其他的訓練都別想練了。”
“排長,不就是20公里嗎?我們以前駐訓時候不是天天這么跑嗎?”
少尉拍了一下回話的列兵說道“你懂個屁,駐訓時候的20公里是分幾次跑完的。他們這個次可是一刻都沒停下去過,而且他們身上的負重都不是開玩笑的。我們知道他們跑了20公里之前跑了多少,你又能知道?”
齊小天身體達到了巔峰,眼前一花直接倒在跑道上。張富貴解掉齊小天身上的裝備,拖著背起齊曉天往一營醫務室方向走起,剛走到訓練場邊緣的時候,年輕少尉開口道“你們幾個把這個列兵送到2營醫務室去,你們一營的醫務室已經人滿為患了。”
張富貴蒼白的臉色,朝少尉顫抖的敬了一個軍禮說道“魏排長謝謝你了”
張富貴話還沒說完直接暈倒了,少尉連忙扶著張富貴說道“把他也送去我們營醫務室,還有讓食堂準備一些淡鹽水送過來。”
二營長鄒著眉頭朝一營訓練場走來,不停的看到有一營的戰士被送到二營醫務室。他以為潘野又再玩什么花樣,看見士兵們圍著整個一營訓練場,有股壞事情突然涌上心頭。擠到人群前排,黑著一張臉看著一營人在玩極限訓練。
“誰能告訴我,他們跑了多少了?”
少尉盯著訓練場說道“他們應該跑快25公里了吧,不過你自己營長你怎么也來了。”
二營長瞪了一眼少尉說道“誰讓他們這樣跑的?這個不是在胡鬧嘛,再這樣跑下去會出問題的,一營長他在哪里。”
少尉苦笑道“剛才就讓人去找潘營長了,可是一直沒找到他,而且現在張副營長也在底下跑著步。”
二營長“簡直就是胡鬧,是張副營長帶頭讓一營這么跑的嗎?”
少尉“聽一營的老兵說,好像是是一連馬連長讓他們跑的。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