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隨著整齊的步伐,全團戰士進行著早課。陳烽則因為昨天的動靜搞太大,被高晨狠狠臭罵了一頓,同時軍區方面對昨天晚上的處分命令也下達了。
石劍一臉苦澀的看著陳烽說道“老陳昨天就說你太沖動了吧,你看這件事情鬧的。這7天你就在緊閉室里好好呆著,有什么需要就和門外的戰士說。”
陳烽聳聳肩,一臉輕松的說道“老石你這個是在干什么,我是來關禁閉,又不是來度假的。再說當兵這些年,還沒試過關禁閉是什么感覺。”
石劍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老陳我真不知道怎么說你了,那你好好呆著吧。”
陳烽走進禁閉室一樂,他這么多年第一次來禁閉室。看樣子也不難受嘛,這待遇簡直就是豪華單間了,一張干凈整潔的床、透著一絲微光的小窗子、一套結實的書桌。
“老石這個真的是禁閉室?我怎么和我想像中的不一樣,你不會是帶我來招待所吧。”
石劍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你真沒呆過禁閉室?所有不部隊的靜閉室都是這樣的,對了馬當先就在你隔壁呆著,不信的話我帶你去看一下?”
陳烽打著哈欠說道“我可沒那么閑,行了,老石你這個團長送我到這里就行了。趕緊回去吧,我忙活了一個晚上了先睡一會兒。”
石劍“行,那我就先走了,有空再來看你。”
陳烽透著鐵門的縫隙看著石劍走遠了,嘆了一口氣道“這個石劍真的麻煩,真不知道老王怎么受得了他,這么碎碎念的性格。”
潘野看著手里的處分文件,皺著眉頭看著張啟說道“這個怎么一回事?報告上完全就沒有齊小天的處分,難道”
張啟背著手看著窗外,輕輕嘆了一口氣道“隊長昨天這么做為了讓齊曉天一個教訓,同時也想隱瞞下齊曉天昨天的那種行為。你應該明白如果真的認定了齊小天是逃兵,那不管對他還是我們都是一個噩夢。”
潘野緊拳頭往桌子上砸去,一臉陰沉說道“這個馬當先怎么帶的兵,還有這個齊曉天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張啟“或許隊長說的對,沒有帶不好的兵。只有不會帶兵的指揮員,你沒發現今天各個班的訓練上,更加懂得協同合作了嗎?而且少了很多訓斥,就連早上團長早訓的時候,戰士們的精氣神也不大一樣嗎?”
潘野鄒起眉頭說道“有變化嗎?我怎么沒感覺到,難道我真的”
張啟搖了搖頭說道“我說的不是那些老兵,而是今年剛入伍的新兵。就比如和齊曉天一個班的葉飛,他今天的整體表現更加自信了,而且各項訓練也慢慢接近老兵們了。”
潘野思考道“這個和昨天有關系?而且昨天晚上也沒做什么,不至于讓他們有那么大變化吧。”
張啟“這就是隊長高明的地方,昨天看上去只一個普通的聚餐。但是隊長以副旅長的身份都能忘記,和普通士兵們打成一片,帶動著各個連排班各個戰士的更加親近。”
潘野點了點頭說道“被你這么一說,確實昨天的氣氛確實比以前更融洽了。不過這個和新兵今天的變化,有什么直接性的關系嗎?”
張啟嘆了一口氣道“我們每一個人根據隊長的要求,學習了一些心理學課程。隊長昨天那么做就是為了打破戰士和戰士之間的隔閡,新兵或多或少因為老兵的壓力,讓他們畏首畏尾的,但是一旦心理隔閡打破了,他們更加能發揮出實力。”
潘野嘆了口氣“對了,副旅長有交代什么時候放齊曉天出來嗎?”
張啟拍了一下額頭說道“那個小子還沒出來!”
張啟說完立馬朝障礙訓練場跑去,接近戰壕后張富貴立馬圍了過來說道“副營長,那個”
張啟趕緊動手搬開壓在板四周的沙袋,張富貴這個才反應過來,連忙幫張啟搬開沙袋。張啟掀開床板,看到臉上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