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烽瞇起眼睛,是笑非笑,望著薛少將說道
“哦,是嗎?”
“你不廢話嗎?我不知道你從哪里聽來的傳言,難道你老家父母的墳墓,還有假的?”
“呵呵”陳烽輕笑一聲,瞇著眼睛看著薛少將緩緩的說道“那個可說不好,當初你只是送來,我父母的死訊,別的并沒有帶回來,甚至”
薛少將瞬間后背被冷汗打濕了,因為陳烽說的一點也不假,當初以為陳烽會徹底失憶,所以并沒有把他父母送回去,甚至是連骨灰都沒帶回去。
“說什么胡話,那你們家后山的墳墓是什么?”
陳烽從枕頭下,取出一塊特殊的玉佩,直接丟給薛少將。
薛少將頓時臉色微微一變,握緊玉佩緊張的說道
“這個是什么?”
“是什么,你難道不清楚嗎?華之守護的1號首長,說說吧,你去榕樹想要找什么東西?”
薛少將咬著嘴唇,死不承認的說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東西。”
陳烽捂著臉,肆無忌憚的大笑道“別裝了,我在松鼠哪里找到類似的玉佩,只不過她的玉佩代號不同而已。說吧,你們到底想要找什么東西?”
薛少將身子輕微的顫抖了一下,苦笑地搖了搖頭說道
“這些事情和你關系不大,你還不要去問了。我也不可能會告訴你的,等時間差不多了,你就會明白所有的一切,但是絕對不是現(xiàn)在。”
陳烽瞇著眼睛,盯著薛少將緩緩說道
薛少將并沒有回答陳烽,拉開房門,站在門口緩緩說道“這次的事情,我會幫你搞定的。不過你自己千萬要小心,那群人要的不只是那件東西,還有”
“還有什么?”
薛少將頭也沒回,離開了陳烽的宿舍,留下一臉疑惑不解的陳烽。薛少將直接上了一輛軍車,對著開車的人緩緩說道
“他的記憶,已經(jīng)開始復蘇了。那件事情必須快點開始做準備了,要不然”
開車的上校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我已經(jīng)安排下去了,不過薛伯父為什么,我們不直接告訴他所有的事情,畢竟”
薛少將看著車窗外,嘆了一口氣道“現(xiàn)在告訴他,我們這么多年的事情,全都白廢了。對了,陳聰那邊恢復得怎么樣了?”
上校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傷得太重了,怕是抗不了太長時間了。”
薛少將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道“到底那個地方出錯了?老陳到底藏了什么東西,現(xiàn)在一失憶,另外一個現(xiàn)在離死也不遠了。”
“薛叔,你們說的陳教授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為什么你們提到他,總是帶著一些恐懼的感覺?”
“老陳,他是華國有史以來,最優(yōu)秀的科學家。但是他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你以后就知道了。先讓人去和軍部接觸一下吧,說這件事由我們接管了,他一直困在這里,對計劃沒有一點幫助。”
“我明白了,薛叔。”
中年婦人穿著圍裙,在廚房里不停的忙碌著,“叮咚”門鈴聲響起。中年婦人放下手中食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快步往門口處走去。
打開房門,看見一個滿頭白發(fā)的穿著綠色軍大衣的老人,開口道
“爸,你怎么來了。”
老人點了點頭緩緩說道“我聽嫂子說,燁子的記憶在復蘇?”
中年婦人微微一楞,接過老人摘下帽子,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哥的記憶好像在恢復中。我們也不知道為什么,根據(jù)王姐她們團隊一開始設定,不應該有這個情況的?”
老人嘆了一口氣道“燁子,都睡了整整20多年了。如果當初沒有那場意外,或許一切都會不同,你們的實驗完成得怎么樣了?”
中年婦人給老人,倒了一杯白開水,開口說道“應該再有半年,就差不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