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查院內,
“朱大人!”
言若海一把叫住走得急沖沖的朱格。
“這個你知道吧!”言若海拿著那張散布得到此都是的單子對著朱格說道。
朱格接過單子,“你是懷疑長公主出賣冰云?”
朱格驚訝的問道。
“我兒子若是失密被擒,我無話可說,可若真是被朝中之人使了陰招,我言若海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言若海冷聲說道。
“你為什么不跟院長說?”朱格疑惑的問道。
“我信不過他!”言若海直接說道。
“你懷疑是院長出賣了冰云?”朱格深深的看著言若海。
“他要提拔范閑,年輕一輩中冰云就是范閑最大的敵手!”言若海說得倒是有理有據。
朱格也沒有多懷疑,但還是有些疑慮。
“有什么消息,我們互通有無!”言若海轉身看著朱格說道。
說完便走了!
朱格看著離開的言若海,心里有些復雜。
濟世堂之中,
蘇云看著手上的單子,滿意的點點頭,范閑這寫得還真不錯,很是引人注目!
“莊先生也看看這個吧!”蘇云將手中的單子遞給莊墨韓,
莊墨韓定睛一看,立即便是一驚,“這,這,”
“莊先生,這上面的都是真的嗎?”蘇云笑著問道。
“唉!確實是如此!”莊墨韓嘆著氣說道。
“這是何人所寫,他怎么會知道這些?”莊墨韓又疑惑的問道。
蘇云搖搖頭,“不知道,只是突然便從空中撒下,如今整個京都城都知道了,卻不知是何人所為!”
蘇云自然是不可能將實話告訴莊墨韓。
范府,范閑房間中,
“叔,你果然是夠熟練的,換個人肯定做不到把這東西撒滿全城還不被人發覺!”范閑對五竹豎著大拇指說道。
“這東西有用嗎?”五竹平淡的問道。
“人言可畏,要堵住悠悠眾口,陛下就得拿出一個結果來,到時候只要再把證據一拿出來,李云睿不死也得脫層皮下來!”范閑狠聲說道。
“李云睿好像和你沒什么交集!”五竹有些疑惑范閑為什么要這般。
“蘇云告訴我,當初牛欄街刺殺就是李云睿所為!”范閑有些低沉的說道。
“她該死!需要我去殺了她嗎?”五竹聲音變得有些冷厲起來。
五竹也想到了那一次牛欄街刺殺,他不在范閑身邊,范閑差點就因此身死了!
“不用,如今這樣更好,我要躲在幕后看著李云睿掙扎!”范閑笑著說道。
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是我,陳萍萍!”
范閑有些驚訝,陳萍萍為什么會來找他!
范閑去開門,五竹直接就走了。
將陳萍萍推進屋內,
“您怎么來了?”范閑問道。
“來看看你啊!”陳萍萍笑著說道。
四處張望著,“五竹不在啊?”
范閑沒有回答。
陳萍萍笑笑,也不再多問,掏出幾張單子遞給范閑,
范閑接過,笑了兩聲說道“這個我看過,沒想到這個李云睿居然如此狼子野心!”
“這件事是你做的吧!”陳萍萍平靜的問道。
“無憑無據,這可不能亂說!”范閑矢口否認。
“你手里的便是憑據!”陳萍萍說道,
范閑愣的看向陳萍萍,
陳萍萍解釋道“我讓八處查過這個單子的材質,全京都有足夠的存量能撒滿全城的,就只有你澹泊書局一家了!你就是幕后之人!”
范閑砸了咂嘴,“一直以來,我一直最沒放在心上的就是八處,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