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剛剛來看過小姐,見天色不早了,小姐吩咐我送他?!笔Y泰微微垂下頭,冷冷的回應。
郭云鵬氣的憋了一肚子火,眼看著他理直氣壯,氣急敗壞的起身,指著他的鼻子并且一頓痛罵:“你身為下人,你小姐現在生命垂危了,還去送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還當保鏢!當什么保鏢?一點分寸都沒有。”
蔣泰瞧著他一切行為都定義為惱羞成怒,淡淡的望著這一切,絲毫沒有回應。
郭云鵬惡語辱罵卻像是拳頭打在皮球上,沒有任何回應:“況且我可是你家小姐未來的丈夫,更是這個家的姑爺,你不知分寸還故意污蔑我的名譽,我看你留著也沒什么用,還不如辭退了?!?
他輕松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只聽得一陣噼里啪啦摔碎的聲音,嚇得后退幾步。
“辭退……”
“他是我的人我看誰敢辭退他?!?
蔣心怡這剛剛醒來,就瞧著郭云鵬對自己的人一頓辱罵,心中越發的氣憤,直接拿起桌子上的東西砸向他,就連他帶過來糕點,也被噼里啪啦的掃到地上。
郭云鵬從未見到他這副模樣,頓時嚇了一跳。
“心怡,你不要生氣,我這個人就是心直口快,說錯了話,你別生氣,我不是那個意思?!惫迄i立即快步上前趴在床沿,小心翼翼地想要拉著她的手。
“你不是那個意思?你是什么意思,我這邊還沒好呢,你就開始拿我的人說事,你看他不順眼,還是看我不順眼?!?
蔣心怡冷眸微微一撇露出了一抹譏諷,一把甩開郭云鵬的手,刻意與他保持距離。
蔣泰果真說的沒錯,他身上確實有一股胭脂水粉的味道,一開始是以為是錯覺,他口中的應酬不知道是真的去應酬了,還是去花天酒地。
“你也知道我這出去應酬了,遇事著急了,你看我昨天晚上出去,應酬一晚上,都陪著別人喝酒就醒過來后,腦子都轉不過來,說錯了話你別介意?!?
郭云鵬粒大的眼睛帶著哀怨,聲音越說越低,滿含著愧疚。
蔣心怡靜靜看著他的姿態神色,拿著枕頭墊在了身后:“你說你昨天晚上出去應酬了,我現在突然生病怎么不見你及時趕過來,等我好了才過來看。”
“我這應酬雖說是陪著朋友,可我也不想去呀,被朋友灌了這么多酒,到了中午這才迷迷糊糊晃的醒過來,又被他拉著參加了一個酒局。我現在也沒有辦法呀,為了能盡快娶你,只能這么辛苦?!?
郭云鵬說著又故意將話題引到了應酬上,將自己說的悲慘,故意暗示。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的這位大小姐,雖然冷漠暴躁,可她背后有整個蔣家呀!
這樣,他成功娶了面前的這個女人,要什么得什么,還害怕找不到更好的女人?只要暫且委屈一下,什么都好。
蔣心怡一言辨聽出他話中的意思,并沒有理會他的暗示。
“是啊,確實辛苦你了,辛苦的身上滿是胭脂水粉味兒?!?
“心怡,你怎么還不相信我呢?我真的沒有去鬼混,更沒有去找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一心一意的對你,你還看不出來嗎?”郭云鵬說著就跪著地上,一副深情的望著她。
“心怡,你到底還是不信我?我到底說什么你才會相信我?這一切都是為了你,你為了我們以后的家?!?
“是嗎?我知道了,有些乏了想休息,你走吧?!笔Y心怡喝過湯藥好身體暖洋洋的,舒服了不少,被他這么一來無端的氣惱。
早就沒有精力與他糾纏,疲憊的撇了一眼,便抽去身后的枕頭,拉了一下被子躺在床上。
“心怡……”
郭云鵬還想要說些什么,卻得不到她的回應。
只見她躺在床上,一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