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逸暗道不好,腳下生風,不顧保安的阻攔便急吼吼的沖進了蔣家。
見到陳逸,郭云鵬冷聲道:“你過來干什么?給蔣心怡收尸?”
陳逸無暇理會他,轉(zhuǎn)而詢問蔣泰:“心怡呢,心怡現(xiàn)在在哪兒,她怎么樣了?”
“陳先生!”
蔣泰和蔣明永在見到陳逸出現(xiàn)的那一刻,眼前一亮,陳逸到了,那就是蔣心怡活著的最后的希望。
尤其是蔣明永,他就只有蔣心怡這樣一個女兒,寶貝的很,平時都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可是就是因為他自己識人不清,放著陳逸這樣一個靠譜的人不用,反而把自己女兒的生命交到像郭云鵬這樣的人渣手里。
蔣明永悔不當初,但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已經(jīng)晚了,只有將全部的希望放在陳逸身上。
思及此,蔣明永連忙上前兩步,一把抓住陳逸的手腕:“陳先生,您可算是來了,您快去樓上看看我的女兒吧。”
“心怡她?”陳逸心急如焚,連忙問道:“心怡她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
不待蔣明永回答,一旁被打到鼻青臉腫的郭云鵬便笑出了聲:“一個將死之人,能怎么樣?”
聽了這話,陳逸瞳孔瞬間放大,難道他真的是來晚了一步?
陳逸額頭青筋暴起,一把拽住郭云鵬的衣領(lǐng),像是拎小雞一樣把人提起來:“什么!郭云鵬,你把你剛才的話再給我說一遍!”
郭云鵬破罐破摔:“老子就是再說一百遍都沒問題,蔣心怡死了,沒救了,你現(xiàn)在上樓沒準兒還能見她一面,晚了的話,你們連最后一面都見不到了。”
說這話的時候,郭云鵬的臉上是難得的暢快。
在知道蔣心怡的心不在自己這里以后,他就一直在忍著,想著怎么樣才能喚回蔣心怡的心。
后來他才漸漸明白,蔣心怡的心早就已經(jīng)被陳逸給勾搭走了。
現(xiàn)在好了,蔣心怡就要死了,他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
“陳先生,你不要聽他胡說,小姐還在樓上等您,您趕快去看看吧。”
“對對對,陳先生,之前的事情多又得罪,小女的命可就全靠您了。”
蔣明永跟著附和,此刻他不在是商場上叱咤風云的大佬,他只是一個即將失去獨女的老人。
陳逸鄭重的點了點頭,幾個寮步上樓,一推開門就看見蔣心怡臉色蒼白的窩在床上,呼吸弱到幾乎聽不見。
陳逸來不及多想,連忙上去抓住蔣心怡的手腕,努力的使自己靜下心來。
這脈象時而雜亂無章,猶如奔騰的烈馬,但是又時如死水一般的平靜。
陳逸又看了下蔣心怡的瞳孔,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在逐漸擴張。
“心怡,心怡,你醒醒,我是陳逸啊,你睜開眼睛看看我。”
陳逸輕輕的拍著蔣心怡嗯小臉兒,緊張到連聲音都在顫抖。
就在這時,郭云鵬仍不怕死的跟過來,譏笑著說道:“省省力氣吧,在幾個小時以前她就已經(jīng)回光返照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油盡燈枯,就算你是華佗在世,也不可能在救活她。”
耳邊聽著郭云鵬如同蒼蠅一般的嗡嗡聲,陳逸的拳頭緊緊的攥在一起,若不是現(xiàn)在蔣心怡生命垂危,他一定要把郭云鵬打到這輩子都不能說話。
然而郭云鵬卻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遠,不停的刺激著陳逸的神經(jīng):“怎么?看見她這樣你一定很難受吧,反正都是一個死人了……”
“滾。”陳逸沉聲警告。
郭云鵬靠在門上,完全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我憑什么要走,該走的人是你,要不是你之前給心怡吃那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她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郭云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