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怡,你打太極其實很高,每天清晨打一遍八段錦,對身體恢復有幫助。”
他看著她無暇的側面這么說,今天他們練的就是八段錦,最簡單入門的方法,蔣心怡也學會了。
“嗯,我會的,總之……謝謝你了……”蔣心怡點了點頭,頭頂的月亮白白的,在蔚藍的天空上慢慢的露了面。
一段時間過去了,村民們半吃半賣的,也發了小財,家家戶戶的正琢磨著裝修房子,置辦家具,可熱鬧了。
而陳逸的門口,都快被人踏破門檻了,現在人人都傳,陳逸是他們村上的福星和財神,陳逸的名號都已經紅透了半邊天。
而另一邊一處小屋里,傳來婦人的叫罵聲。
“你這個死丫頭,你也不看看現在陳逸是一個什么樣的? 你如果搭上他,這輩子都不愁吃喝了不說,連你老娘也得跟著享福,這么好的事,這居然不愿意!”
紅花的母親前些日子就已經打了這個算盤,只不過今天和自己女兒一說起來這件事,紅花卻是滿嘴的不愿意,她手里的雞毛撣子都在顫抖著。
紅花皺著眉頭,她哀怨的眼神望著自己的母親,一只手正捂住了胳膊上,有些疼。
“我真的不愿意去,你為什么一定要逼迫我?”
紅花又委屈又難受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只不過婦人卻掐著腰哼了一聲:“你以為呢?如果不是我年紀大了,我早就自己去了,這樣的好事,你必須得去做,這是你一輩子的事!”
紅花擰著眉頭, 她實在怕再被打,畢竟自己母親是什么性子,她清楚的很。
“我去試試,總行了吧?”紅花委委屈屈的說,她這算是妥協了。
婦人這才把手里的雞毛撣子放下,一臉熱乎的笑容露出來,臉上褶皺的紋路被擠出來,十分丑陋。
她拿出啦一個果籃還有一些酒,對紅花說:“你把這些拿著去找陳逸,態度好點,穿身新衣服,打扮打扮。”
紅花看著自己的母親說的頭頭是道,現在她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就等著她同意,就仿佛一個工具人一樣。
不過,對于這件事,她也沒辦法,只好聽母親的話,對陳逸獻殷勤了。
她其實對陳逸并沒有什么想法,唯一的交集就是在上次瘟疫中,陳逸救了她的命。
在紅花心里,陳逸就是救命恩人一樣的存在。
可是她的母親卻終日在她耳邊念叨著陳逸的好,最后索性挑明了,就是想讓她去勾引陳逸。
然后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他們全家就都可以有錢了。
不光如此,以陳逸現在在村子里的地位,只要是他們和陳逸有了關系,那以后在村子里豈不就可以橫著走了。
“紅花,你媽說的沒錯。”
紅花爹抽了口煙袋,悶聲道:“陳逸是個有出息的,你要是能嫁給他,以后就不愁了。”
“聽到沒,我告訴你,這件事兒必須成,不然的話,你也不用回家了。”
紅花娘這算是下了最后通牒,說完,粗魯的把紅花推出門去。
雖然說嫁出去的女兒就像是潑出去的水,可是紅花現在都還沒嫁出去,就被如此迫不及待的趕出家門,難免不會覺得寒心。
殊不知,她前段日子方才死里逃生,可是今天就要腆著臉皮去找陳逸。
這件事只要是想想,她都覺得臉皮火辣。
因此她去找陳逸的時候,生怕有人看到,卻不想在醫館門口的時候,迎面撞上玉婷。
“紅花,你怎么會突然過來?”
玉婷的身體可以說是她和陳逸一起救治好的,兩人又是一個村的,因此見到了難免會說上幾句話。
紅花仿佛被人踩到了尾巴,低頭道:“我……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