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林楊是沈遠的人,但陳逸卻對他充滿了信任,所以他直接說出自己的困境。
“兄弟,你也看見了,這一次毒雨的毒性太大,我雖然竭盡全力,依然不能讓它們恢復原貌,不知道你有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和建議。”
林楊小心翼翼的拔起一株藥材,仔細觀察之后,輕輕的搖了搖頭。
“這次毒性太重了,短時間內我也沒有很好的辦法。不過我覺得應該是有辦法的,我得回去好好想一下。”
“既然這樣,那就拜托你了?!标愐菘蜌獾恼f道。
“這么客氣干嘛,我是常年種植藥材的,對藥材已經有了很深的感情,看見它們變成這個樣子,我心里也很難過?!?
說完,林楊將他拔出來的那株藥材小心翼翼的放進他的背包。
“樣本夠嗎,不夠可以在拔一些?!?
之前陳逸還擔心林楊用這些樣本去干壞事兒,此時他已經對林楊產生了百分百信任。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有些時候,只需要一個眼神就夠了。
林楊又拔了幾株癥狀差別很大的藥材,隨即他臉色一沉,想到了一個特別嚴重的問題。
“不好,如果沈遠知道藥材并沒有被毀壞,肯定還會繼續用陰招?!?
林楊說的這個問題,陳逸也感到頭疼,如果單打獨斗,十個沈遠他也不放在眼里。
但現在沈遠針對的是兩個村的藥田和村民,陳逸就有點兒疲于應付了。
林楊想了一下,隨后說道。
“這樣,這些天你讓村民表現得悲痛一些,讓沈遠認為他的毒雨起到了效果,為了穩住他,我會告訴他,你有和他談判的意愿?!?
陳逸想了一下,隨即心里面有了一個完整的計劃。
雖然東子西一再保證他的毒藥一定能毒死那些藥材,但沈遠還是心神不寧的,總感覺要出現一些意外。
他不安的在東子西面前走來走去,而東子西一臉的鄙夷,他沒想到沈遠如此的沉不住氣。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沈遠立即轉身快步朝門外走去。
一開門,看見是林楊,他立即一把將林楊拽進了屋子,連聲問。
“怎么樣,那些藥材完蛋了嗎,藥田受到了多大的損害?”
林楊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
“那些藥材算是徹底的毀了,就算大羅神仙恐怕也救不回來了?!?
沈遠聽到這里,心里選擇的兩塊石頭,算是落下了一塊,他回頭用感激的眼神看了東子西一眼。
而東子西一臉的傲嬌,只差對沈遠說:“看什么看,那都是基本操作?!?
“藥田呢,藥田損壞嚴重嗎?”
這是沈遠擔心的第二個問題,如果他費盡心機將藥田搞到手,最后藥田卻被毒成了一塊廢田,他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一次,林楊的眉頭皺得更緊,嘆息的聲音也更大了。
“慘啊,沒有個三五年,恐怕那塊藥田是排不上用場了?!?
沈遠一聽,立即雙眼噴火的牛頭看著東子西。
“你不是說對藥田不會造成致命性傷害嗎?”
“沈總,用腦子想想,是藥三分毒,更別說它本來就是毒藥,藥材被毒死了,藥田不受影響,怎么可能?”
“東子西,你玩兒我是吧?”
聽東子西這么說,沈遠火氣騰的一下就上來了,雙眼瞪著東子西,惡狠狠的說道。
看哪架勢,只要東子西嘴里說出他不愿意聽的話,他就會立馬過去拼命。
“哎呀,沈總,你好歹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怎么遇見事情總是這么咋咋忽忽的呢?”
東子西不緊不慢的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