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同不相為謀,陳逸搖了搖頭,不再搭理沈遠,沈遠氣得捶胸頓足的,這么好的發財機會,居然讓陳逸這個家伙白白的葬送了,如果不是他現在行動不便的話,他一定要想辦法將這個藥方搞到手。
藥方到手,天下我有。
陳逸一天掙幾千塊錢,正常情況下,已經算是很不錯了,但想到價格必然會高到離譜的不夜天,陳逸知道這么賺錢肯定是不行的。
在沒找到新的賺錢的辦法之前,他能夠做的就是節省開支,第一步,當然就是將住酒店換成租房。
當時剛來潛龍市的時候,沒想著要打持久戰,所以他豪氣的住下了還算高檔的酒店。
現在他每天掙的錢和他的房費差不多,這樣下去肯定是攢不了錢的,所以去外面租住,刻不容緩。
陳逸將熟睡的皮皮交給林楊照看,然后自己出去找房子,他出酒店沒多遠,就趕緊背后有人在跟蹤他,而且對方身上的殺氣特別重。
陳逸本來可以輕松將對方甩掉,但他擔心被自己甩掉之后,這個人去酒店找林楊和皮皮的麻煩,所以他裝作沒有發現對方,慢慢的走到等待拆遷的危房區。
這些房子特別的破舊,早已經沒有人居住了,墻面上到處都寫著血紅的拆字,這可是財富的象征。
陳逸見四下無人,而那個跟蹤者還在慢慢的向他靠近。
“跟了我這么遠,也累了,出來聊聊吧。”
陳逸看著一面斷墻的缺口,大聲說道。
過了足足有三分鐘,一個蒙著面的黑衣人緩緩從缺口處走了出來。
“為什么要跟蹤我。”
陳逸看著蒙面人,笑著問道。
蒙面人沒有說話,只是快步朝陳逸走過來,而且越走越快,在距離陳逸二十步的時候,突然加速,身子向閃電一樣射向陳逸。
同時陳逸看見他身上寒光一閃,手里多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陳逸愣了一下,他自信在潛龍市沒有樹立任何敵人,為什么這個人一上來就想要他的命。
陳逸趕緊一個閃身,躲過蒙面人的致命一擊,蒙面人一擊落空,腳在陳逸身后的墻面上一蹬,身子再一次沖向陳逸。
因為不明白對方的身份,陳逸并沒想向對方下狠手,但對方的攻擊卻不留一絲余地,陳逸心頭的怒火就被點燃了。
在身形交錯的時候,陳逸直接一掌砍向蒙面人持刀的手腕,叮當一聲,匕首應聲落地,蒙面人痛苦的**了一聲,然后緊緊的抓住被陳逸砍傷的手腕。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對我下如此的狠手。”
陳逸緩步朝蒙面人走去,蒙面人吃虧之后,明白他根本不是陳逸的對手,所以他不停的向后退。
退到斷墻處,就已經沒有后路可退了,隨著陳逸一步步逼近,蒙面人也變得越來越緊張,甚至連身子都在輕微的顫動。
“說,到底是誰讓你來的。”
陳逸突然大聲喝問道。
蒙面人冷哼一聲,突然縱身而起,雙腳以極快的速度踢向陳逸的面門。
陳逸冷哼一聲,一把抓住蒙面的腳踝,然后用太極推手,蒙面人的身體被他當成面團一樣輕輕的揉搓。
在陳逸揉搓的過程中,不停的傳來蒙面人身上傳來咔咔的聲音,并不是骨頭斷裂,而是骨頭在關節處的摩擦。
陳逸當然可以將這個蒙面人的骨頭全部揉碎,但在不清楚對方身份的情況下,陳逸并不想做這種殘忍的事情。
在感覺將對方的戾氣搓沒了之后,陳逸雙手往前面輕輕一送,蒙面人的身子就好像皮球一樣,滾了出去,在距離陳逸十步之遙的地方,停了下來。
“怎么,還要嘴硬嗎?”
陳逸用充滿威脅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