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就公開和副館長唱反調,還將被副館長親自開除的實習生收為助理,在陳家醫(yī)館的那些醫(yī)生看來,陳逸簡直是不想混了。
所謂的縣官不如現(xiàn)管,雖然陳逸是陳力親自請過來的,但在醫(yī)館里面,副館長才掌握著實權,很多時候,館長不過是一個吉祥物罷了。
所以盡管陳逸對其他醫(yī)生十分友善,依然那些醫(yī)生孤立起來了,吃飯的時候,只要他和孟波做哪里,那里就是整個食堂最清靜的角落。
因為許多人并不知道陳逸來了陳家醫(yī)館,副館長也刻意的不去宣傳,在網(wǎng)上掛號的人員里面,都沒有陳逸的名字。
本來之前綜合科還有許多其他醫(yī)生,但自從陳逸來了之后,他們立即強烈要求調換到其他的科室,楊云一聽,自然求之不得,裝模作樣的假裝勸了一番,隨后欣然的給對方換了一個他們想去的科室。
為此孟波特別的憤憤不平,但是人微言輕,他的抗議根本就起不到任何效果,反而是引來其他醫(yī)生的嘲諷。
“年輕人,連隊都不會站,以后日子恐怕就難過了。”
幾個對孟波印象還不錯的老醫(yī)生搖頭嘆息道。
楊云最開始采取的戰(zhàn)術是讓陳逸坐冷板凳,時間一長,他相信陳逸自己都會感覺無趣,然后主動離開醫(yī)院。
但是讓楊云沒想到的,陳逸完全沒將這個放在心上,沒人去他反而落得清閑,逗逗孩子,教孟波以前醫(yī)學方面的知識,日子過得道是十分的逍遙。
楊云當然沒辦法忍受,隨后他改變策略,將各個科室遇見的那種疑難雜癥推給陳逸,綜合科嘛,顧名思義,自然什么都看。
而且楊云主動提出來要將陳逸提升為專家水平,本來陳力還以為楊云是見識到陳逸的醫(yī)術之后,才這么做的,但很快他發(fā)現(xiàn),楊云這么做,不過是用最嚴格的標準來要求陳逸罷了。
對于楊云這一系列動作,陳逸根本沒放在心上,各種疑難雜癥在他這里藥到病除,有好幾個被其它專家判定為絕癥的,在陳逸哪里,輕松就得到了解決。
在病人的口口相傳下,陳逸的名氣變得越來越大,許多人都慕名而來,這個時候,楊云想要控制陳逸的影響力,已經(jīng)不行了。
他開始暗暗后悔當初不該讓其他科室往陳逸那里送疑難雜癥,這不是變相給陳逸打廣告嘛。
陳逸沒來的時候,那些專家教授被病人們頂禮膜拜,他們說什么,病人都會無條件的相信。
但自從陳逸的名義起來之后,那些專家和教授在病人中的形象直線下降,最后的情況是,陳逸診室門口拍著長長的隊伍,而那些專家門口卻門可羅雀。
這些專家不從自身找原因,紛紛認為陳逸是踩著他們的肩膀上位的,所以多次要求楊云開除陳逸。
楊云自然是求之不得,但因為陳力在后面頂著,陳逸又沒有犯什么錯誤,他根本就沒辦法開除他。
不過陳逸雖然治療好那么多疑難雜癥,但科室的收入?yún)s入不敷出,最根本的原因是那些病人都特別的窮,根本付不起看病的錢,很多時候還需要陳逸幫他們墊付。
很快陳逸就感覺不對勁兒,難道潛龍市只有窮人才得那些稀奇古怪的病嗎,他懷疑這中間肯定是楊云動手手腳。
一天中午,陳逸去食堂吃飯時,看見腫瘤科的主任在和神經(jīng)內(nèi)科主任神秘兮兮的交談著什么,陳逸過去的時候,兩個人立馬住口,假裝談論昨天晚上的足球賽。
陳逸感覺他們兩個有些不對勁兒,就給自己加持了一道順風耳的符文,雖然這兩個主任和他距離很遠,但他們兩個的談話,陳逸卻聽得一清二楚。
“陳逸這個傻子,聽說現(xiàn)在還在外面租房住,也請不起保姆,孩子都是他親自帶。”
腫瘤科醫(yī)生用嘲諷的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