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支利箭直奔陳逸的胸口而來,陳逸心里一驚,他和云大師的對抗還沒有上升到以死相博的高度,如果突然發(fā)力將云大師推開,就有可能將云大師打成重傷。
因為他能夠感受到云大師也沒有用全力,兩個人還處于沒有惡意的相互試探階段。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趕緊身上一輕,云大師及時撤銷了施加在陳逸身上的法力。
陳逸立即雙手一抬,將利箭囊入太極之中,隨后他大喝一聲,利箭原路返回,隨后就聽見噗通一聲,一個黑衣人從一顆大樹上跌落下來。
利箭插在他的肩頭,落地之后,他立即一瘸一拐的向遠處跑,言清見狀立即想去追,卻被陳逸叫了回來。
在不知道敵人是否還有幫手的情況下,盲目去追是十分危險的,而且對方既然敢偷襲,肯定事先已經(jīng)有了周全的安排。
“陳逸,你的確有這個實力,看來我錯怪你了,黎總,你可以聽一下陳醫(yī)生的意見,我覺得他比那個楊云要靠譜一些。”
“大師,你知道楊館長對我有救命之恩,而且這兩年如果不是他照顧的話,麗兒恐怕也撐不了這么長時間,他怎么會害我呢?”
云大師微微一笑,接著說:“是他對你有恩,又不是你對他有恩,他從你身上賺錢,不是更理直氣壯嗎,兼聽則明嘛,往事給我們的應該是經(jīng)驗,而不是偏見組成的囚籠。”
就在這個時候,黎麗突然哎喲一聲,彎腰蹲在地上,臉色慘白。
“不好,又發(fā)病了,你快去叫楊館長。”
黎源一臉驚慌的對身邊人說道。
“既然陳逸說了他有能力看好麗兒的病,何不讓他試試?”
云大師伸手攔住黎源的手下,語氣平緩的說道。
黎源雖然有些不放心,但有云大師在場,他心里也踏實了許多。
“行,我就給你個證明自己的機會,你們幾個將麗兒抬進去。”
黎源用冰冷的眼神看著陳逸說道。
“不好意思,我沒有向你證明的必要,既然你愿意讓楊云看病,那就趕緊的。”
陳逸擺了擺手,不卑不亢的拒絕道。
黎源沒想到陳逸居然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不給他面子,他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陳逸,而陳逸卻一臉坦然的和他對視。
最后還是黎源沒撐住,他收回眼光,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行,你不需要向我證明,但你做為醫(yī)生,麗兒有病你應該治吧。”
陳逸準備反駁黎源的時候,看見陳力和郝少云都一臉緊張的沖他擺手,特別是陳力,不停的做著拜托的動作,陳逸雖然不在乎黎源的感受,但他不能給陳力添麻煩。
“讓她進來吧。”
陳逸對孟波說道,然后轉身進入診室。
和其他人一樣,黎麗本來也是沒病的,但她太過嬌氣,從小遇見一點兒麻煩,就開始吃藥,這就導致她身體的自我康復功能比較弱。
其道理就好像一個社會的某個職能機構長期由別人幫忙完成他們的本職工作一樣,就導致這個職能機構成為閑職,而楊云的作用就是讓這些職能完全懈怠。
用藥物取代這些職能機構,但是藥物畢竟是有副作用的,每過一段時間,他就會讓楊云吃排毒的藥。
以黎麗現(xiàn)在的年齡,身體的自我調節(jié)和康復能力應該是最強的狀態(tài),現(xiàn)在卻好像一個脆弱的老人一樣,一旦完全喪失,黎麗就會成為藥罐人,免疫力低到十分可怕的狀態(tài)。
“兩斤巴豆,三天之內必須吃完,你平日就是一個吃貨,但這兩天你必須收斂一點兒,只能和口味清淡的粥和白開水。”
“啊,你行不行啊,楊館長可是讓我什么都不用忌的。”
黎麗一聽只能吃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