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感覺渾身上下都被撕裂了一樣。
簡直像是靈魂都被吞噬了三分之一似的,精神和肉體都充斥著疲倦與痛苦,但是卻又讓她只能在黑暗之中掙扎,聽著一些模糊的聲音和影像不斷的呼喚聲。
最后,就仿佛是被人從深淵之中拽了出來似的,一個巨大的手掌從陰影之中浮現出來,將她的意思重新拉回了現實。
瞬間睜開眼睛看著那陌生的天花板,西園寺望倒抽了一口涼氣,短促的呼吸著,希望能夠驅逐掉那恐怖的幻象。
但是越是呼吸,越是只能感受到一股巨大的悲哀和痛苦在心中彌漫。
記憶正在不斷的重組,無數的悲傷和苦痛逐漸讓她的眼角開始流淌起了淚水。
但是這淚水并沒有引來什么人的輕撫,而是讓在旁邊的一道影子歪了歪頭,直接湊了過來。
“你醒了?”
“?”
西園寺望下意識的扭頭一看。
不用特別費勁的,她就看到了一名看起來異常嬌俏可愛的粉發少女正跪坐在她的身邊,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她。
但是再怎么嬌俏可愛,她也沒有辦法遮掩住額頭上那兩個小小的尖角。
異類,妖物,未確認生命,全世界都是這么看待的。
而落入到異類手中的人們生命安全與否,很明顯沒有辦法保障。
就算是西園寺家身為五姓七望之一,但是面對東京真正的那些掌權者來說還是太過于渺小了。
這個曾經的國際化大都市已經變成了妖魔的樂園,精怪的樂土,甚至像是正常人一樣有著各自的身份,工作,侵占了原本屬于人類的區域。
而這種事情甚至并不是特意要去做的,只是自然而然的發生了,沒有什么特別的變化和理由,就仿佛是很正常的太陽升起落下一樣,有一天忽然人們就發現自己不再是自然界的主宰了,這種感覺分外的讓人難受。
不過那個粉發的少女并沒有如此多的花花腸子。
等到確認西園寺望徹底恢復了意識之后,她就扭過頭去對著這房間外的隔板門喊了起來。
“陳叔叔!你說的那個女人醒了哦?”
“哦!謝謝小桃,還有,是哥哥。”
“那人家接著下去幫忙了哦?”
“去吧去吧。”
一只手從門后伸了出來,揉了揉那很可愛的小女孩的頭發后,女孩就笑嘻嘻的走了出去。
而那只手卻直接扒開了隔板門,那張如同噩夢一樣的臉孔再一次出現在了西園寺望的面前,讓她止不住的有些顫抖起來。
“喲,感覺如何?”
“……是你?”
黃泉護道人,再思道的守護者,陳阿。
看著那坐在隔板門邊緣,拎著一盅小酒,有一口沒一口喝著的青年,西園寺望下意識的將警惕性拉升到了極點。
腦海中的記憶并沒有破碎,她還記得在這里究竟發生了什么。正當她以為自己能夠
“順便一提,你的護衛在之后也跟過來了。叫伊藤一,對,就是這個名字。”
“伊藤?伊藤先生怎么樣了?”
‘御子,我在這里。’
“伊藤先生!?”
聽著那略微有些失真的聲音,西園寺望下意識的張望了起來,但是卻愕然的發現,那聲音的源頭居然來自一個擴音器里。
而沿著拿個擴音器向下看了過去,御子驚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一個被斬下來的,閃耀著電火花的頭顱正放在地面上,靜靜的看著面前的西園寺望。
‘對不起,御子大人,我失敗了。’
“雖然閻羅跟我說我的理解出了問題,斬斷三魂之后是送入地獄而不是直接被我砍死,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饒,他的最后的軀體我也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