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想想”張柏巖心情有些復雜,安撫住張菀菀后,一個人在客廳坐了好一會兒才給薛祥打電話,“你能不能幫我查一個人對,她叫殷詩薇,重點幫我查查她過去是不是有類似的案底,還有那些被她欺負過的人,我有些在意好的,麻煩你了!”
掛了薛祥的電話,張柏巖給他的原告打了電話,把張菀菀說的方法大概講了一遍,對方不愧是經商起家的,張柏巖只說了個大概他就知道怎么操作了,甚至不用張柏巖引導什么的。
那邊張菀菀回了房間整個人好像脫力了似的,重生前的一幕幕再次在腦海里清晰的浮現,殷詩薇鄙視的目光,字字扎心的話語一直揮之不去。
如果當初她沒有重生是不是那個女生的遭遇就是她的下場?不可原諒,不能原諒!
張菀菀想到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么沒了,拳頭不自覺的揣緊,拿起手機給田森打電話。
“喂,田哥,我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張菀菀的聲音平靜了很多。
電話那頭的田森呵笑了兩下,打趣道“你都喊我田哥了,就算不看在冷子越和靜蕓的份上我也得幫你,說吧。”
張菀菀的嘴角微微揚起,盯著鏡子里的自己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哥現在接了案子,是一樁證據確鑿的故意殺人案,原告希望兇手判死刑,可對方家里有些勢力一直在活動,我讓我哥告訴原告,利用媒體曝光這件事情,原告不差錢,我覺得他也會這么做,你幫我留意一下這件事,看看最近是不是有相關的事件報道,有的話幫我推波助瀾一下,我想幫那個原告,被告的名字叫殷詩薇,可以嗎?”
田森愣了一下,玩味地問道“學霸我能問問你為什么這么關注這個案子嗎?是因為柏巖哥?還是跟死者有交情?亦或者跟被告有仇?”
這樣的張菀菀讓他不由得想到那個被她針對的曹紀安,當初也是恨不得吃了曹紀安的肉喝了他的血,為了這個事情他查了一個學期,結果什么都沒查到,兩個人完全沒有任何交集,張菀菀對曹紀安的恨來得莫名其妙,現在又出了這么一個人,他不在意都不行。
張菀菀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你就當我為社會主義除害行不行?”
“行~怎么不行!”田森有些無奈苦笑,又是這樣什么都問不出來,“那這件事情要跟子越說一聲嗎?”
“不”張菀菀一個勁兒地搖頭,“這就是我要跟你說的另一件事,我馬上就要進項目組了,可能會跟你們失聯一段時間,不過你們不用擔心,我在那邊絕對安全,有機會會聯系你們報平安的,子越那邊我一會兒給他打電話說一聲,他現在估計全副心思都在項目研究和學習上,也分不出什么心思,一切等他回國再說吧。”
田森也沒有堅持,當下就答應了。
掛斷電話,張菀菀撥通了冷子越的號碼,神色略顯疲憊。
冷子越很快就接了,率先問候道“恭喜你了,已經是準研究生了,怎么樣?要不要我提前回國給你慶祝一下?”
張菀菀頓時來了精神,“那邊研究出成果了?可以回來了?”
“呵呵怎么可能?不過我想回國讀研,項目還在繼續,回到國內研究也是可以的,重要的是這樣的話我說不定又能跟你共事了。”冷子越意味深長地說道。
張菀菀因為太興奮都沒聽出冷子越話中的深意,滿心期盼地說道“那我等你哦,你要快點!過兩天我就要進研究所了,你打電話我也接不到,還有沒有其他話跟我說?”
張菀菀想起都都快談婚論嫁的張柏巖和郁云菲就羨慕得不行,今年過年兩家家長就要正式坐下來談那些事情了,很快郁云菲會成為她名正言順的嫂子。
電話那頭的冷子越壓低聲音笑了兩聲,“我愛你,等我回去!”
“嗯嗯”張菀菀緩緩閉上眼睛,心里越發的堅定。
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