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點15分。
吃飽睡足,下午的考試也正式開始。
學院教學樓3樓一間教室。
室內(nèi),吳馳端正坐在椅子上,他的前方坐著四個人。
兩男兩女,平均年齡大概在40歲左右。
房間不大,大約10幾平方米,四人后面墻壁上,掛著一副字畫。
畫上寫著四個字,“武剛智柔”。
字的下方盤旋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龍。
寫此字之人落筆如云煙。
“請做自我介紹。”其中一名留著平頭,帶著眼鏡,臉上有一道顯而易見的疤痕的男考官用他那十分具有磁性的聲音說道。
“我叫吳馳,男性,今年16歲,我的愛好是爬山”
還沒介紹完,另一名穿著白襯衫西裝褲,穿著擦得橙亮皮鞋的男老師打斷道“現(xiàn)在不是在相親,我們對你的私人愛好不感興趣,好了,直接進入主題吧。”
吳馳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門。
確實多嘴了,印象分看來岌岌可危。
“請認真聽題,假如讓你向你最討厭的人磕頭并叫他爺爺,磕一次給一萬元,同時會在朋友圈直播你的磕頭,你干嗎?”一名長得很嚴肅,穿著端莊工作服,留著卷發(fā)的女考官直接問道。
吳馳懵逼了!
這樣的問題跟武修有直接的關系嗎?
這到底是什么學校,不是問殺雞的問題,就是問磕頭的問題。
就算是德智體美勞全面發(fā)展,是不是也應該問一下比較實際點的問題?
難道不該問一下為何來重點學院?是為了前途還是為了后路?
或是對如今時局的看法
吳馳觀察了四人,一個個顯得慢條斯理,體弱多病的樣子,絲毫沒有一點練家子該有的血氣方剛的樣子,怎么也看不出這些人像是武修之人。
媽的,該不會是什么騙局吧?
可要是騙局,這樣的規(guī)模和投入的資金也賊牛逼了吧。
吳馳中午逛過學院,占地面積大得難以想象,就連裝修和基本設施都是高端大氣上檔次。
吳馳留了個心眼,但問題還是要回答,他已經(jīng)耽誤了1分鐘的時間。
隨后又用了20秒的時間考慮剛才的問題。
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腦門靈光了不少,好像考慮事情比穿越前縝密了不少。
潤了潤喉嚨,吳馳禮貌性地微笑了一下,看著眼前四名考官,開始說道“磕頭這事,我肯定干。”
“為何?”話音剛落下,白襯衫西裝褲的男考官帶著一絲不屑問道。
“這是一個數(shù)學題,我不僅要干,還要打持久戰(zhàn)。我們來計算一下,一個人一分鐘磕頭正常速度為20下,為了保證第二天,第三天,往后每一天還能正常磕頭,必須嚴格控制腰部頭部的勞損程度,一天大概磕4個小時,那么一天的受益是4800萬,磕頭10天是48億,100天是48億。有朝一日,我能磕到成為世界首富。”
吳馳回答得非常平淡,因為這是一個傻逼一樣的問題。
能問出這個問題的人,想來是一個擁有幻想癥,每天沒事做著白日夢,無所事事的傻逼。
對于這樣的問題,吳馳本是不屑回答的。
“你就不覺得這樣的行為十分可恥嗎?”一名留著兩條馬尾頭發(fā),打扮得大家閨秀般的女考官問道,她的語氣明顯帶著鄙視。
“為何會可恥?”吳馳反問道。
“當我磕第一次的時候,朋友們會不恥我的行為,親人會指責我沒有骨氣,社會上其他人會嘲笑我,對我指指點點。”
“當我磕第十次的時候,朋友表示沉默,親人會惋惜,社會上其他人則會分成支持和反對兩個派系。”
“當我磕到一百下的時候,朋友們會問我能不能一起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