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站在離吳馳不到10米的位置,藏在樹蔭下,仍然維持古怪的“弓字型”頭繼續仰天。
突然,男人低頭。
兩人四目交投。
猛地,他弓起雙腿,一個箭步飛奔向吳馳。
邊跑,邊微笑。
男人僵硬抽搐的四肢,頭部扭得不尋常的角度,瘋狂病態的笑容和奇奇怪怪的舞姿。
很古怪。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吳馳不想在這么被動。
他準備開啟無敵狀態。
可就在男人跑到離吳馳大概一米距離時,他卻猛然停了下來。
嘭!
一道槍聲響起,伴隨著一句“我佛慈悲!”,一個人影從黑暗處緩緩走了出來。
嘭!
嘭!
又是連續的兩道槍聲,那跳舞的男人一個左閃右閃,巧妙地躲過了兩發子彈。
跳舞男人幾個大跨步,后退了大概10幾米,在一盞路燈下,再一次跳起了奇怪的舞蹈。
“你不應該趕走柯嫚,今天先放過你。”一邊跳著舞,男人一邊朝著吳馳說道,隨后一拐一拐的離開。
“你沒事吧?”人影來到吳馳身旁,搖著手上的槍,淡淡地問道。
吳馳雙手插兜,一副古井不波的模樣道:“我就想不明白了,偉大的佛系,居然使用手槍。”
吳馳曾多次想象著此人拿著機關槍是什么樣的模樣。
此人正是朱詩,20歲,佛系。
朱詩穿著一身休閑運動服,手上握著手槍,脖子上帶著一條佛珠,滿嘴的我佛慈悲。
這樣的形象實在顛覆了吳馳眼中神圣不可侵犯的佛之形象。
“你怎么在這里?”吳馳將手搭在朱詩的肩膀上,懶洋洋地問道。
朱詩甩開吳馳的手道:“想去你那買點東西,沒想到在這里碰到獏?。”
獏?屬于鬼魔系,喜歡跳舞,指甲能化成長劍,好食人腦。
“三更半夜你買什么東西?”來到“平平無奇小賣部”,打開店門,吳馳不解地問道。
“買瓶礦泉水和兩個面包。”
認識到現在十幾天,朱詩幾乎每天關顧小賣部,也經常買點東西。
但從不還錢,都是賒賬。
吳馳翻開記賬本,找到朱詩的名字。
一看,已經欠了1000多元。
“朱哥,月底了,要不要先把賬給結了?”吳馳將幾瓶水拿給朱詩,開玩笑說道。
朱詩搖搖頭:“過幾天。”說完,朱詩指了指柜臺后的一扇門:“今天還得借用一下,順便手電筒也要借用一下。”
吳馳:“朱哥,使用一次要花100元,我可是自掏了好幾次腰包幫你了。”
朱詩:“別廢話,又不是不還錢,再說了,滅邪神系,人人有責。”
吳馳欲哭無淚,我就是個商人,講究的是無利不起早,這打打殺殺跟我有什么關系?
老子每天都巴不得來場世紀大戰,這樣小賣部生意肯定更紅火。
本來這種先幫客人墊錢的事情,吳馳打死都不會做。
唉!可誰叫自己有把柄在朱詩手上。
朱詩所指的那扇門,破破爛爛,很多地方早已經生銹,是吳馳花了13點鉆幣在鉆幣商城換來的。
此門叫如意門,只要往門把的鑰匙孔塞100元,然后打開門,就是你想去的地方。
特別方便,居家旅游必備之良品。
吳馳剛推出這款產品的時候,那叫一個搶手,一天起碼數百號人排著長隊。
一人收費50元,幾天功夫,吳馳賺了個盆滿缽滿。
“這次要去哪里?”吳馳從抽屜里一大疊百元大鈔中抽出一張,交給了朱詩。
“二指山。”朱詩道。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