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晚懷孕,其他人的心思就又開始活絡起來了,之前傳聞平王跟平王妃感情甚篤,但現在平王妃有了身孕,不能再伺候了,大好時機就擺在眼前,各家有女兒的,紛紛行動起來。
平王妃出身低微,即便自家女兒嫁過去是做側妃,有娘家的支持,過的也吧劊太差,如果能得了平王的寵愛,在平王耳邊吹吹枕邊風,對娘家更是有益無害。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楚凌安就發現他出門總是或多或少的出狀況,馬上撞了呀,酒樓遇見熟人呀,不管是哪種,總是能碰見含羞帶怯看著她的高門貴女。
平王府也熱鬧起來,雪片一樣的拜帖送到了顧晚晚的手中,說好的是來探望,可來的時候都是帶的各家的女兒一起前來,話里話外無外乎都是女子不能善妒,為人妻者要賢惠,要為夫家開枝散葉。
顧晚晚只是冷笑了一下,對此毫不理會,想要讓自己主動把男人讓出來,做夢去吧!
就連楚凌安帶著顧晚晚出外散心的時候,也能遇到自薦枕席的人。
還是個熟人!
之前從南方過來,來找顧晚晚談葡萄酒生意的趙家嫡女,趙文雨。
趙家那時就有這個心思,這是那時形勢還不明朗,趙文雨年紀有小,縱然有這個心思,也按捺住了。
如今,家中有意把趙文雨送進平王府,行事也就不再低調了。
這段時間有意無意的偶遇,卻總是得不到楚凌安的一個眼神,趙文雨有些急了。
自從那次從京城回去,家中想要把她嫁進平王府的這個想法,并沒有背著她,因此她一直都認為自己只要及笄,就會是平王的女人,可現實卻把她的臉面狠狠的拉了下來。
今天,趙文雨再也忍不住了,當街攔住了楚凌安,也不管還在旁邊的顧晚晚怎么想。
“王爺,我爹說了,只要我能嫁進王府,就陪嫁五百萬兩白銀。”
“本王從來不買打折的東西。”
一聽這話,顧晚晚拉了拉楚凌安的袖子,小聲說道:“別呀,收了她,五百萬兩咱倆一人一半,怎么樣?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啊,不要白不要。”
“愛妃,莫不是皮癢了?”
楚凌安這廝居然叫她愛妃?
顧晚晚看了一眼還在對面氣鼓鼓的小三,心中也明了楚凌安的意思,立即挽著楚凌安的胳膊。
“也是,王爺這么金貴的身份怎么能買打折的東西呢,跌了您的身份。”
楚凌安見小媳婦玩的挺開心,眼中的笑意更濃。
趙文雨見楚凌安和顧晚晚卿卿我我,心中怒氣更盛。
“你算是什么東西,不過是個鄉下來的野丫頭,憑什么霸著平王不放!”
楚凌安想要替顧晚晚出頭,卻被顧晚晚給壓了下來,在他耳邊悄悄的說了幾句話,暫時把楚凌安安撫住了。
就在平王要納側妃的流言甚囂塵上的時候,平王再一次病倒了,平王妃也郁郁寡歡。
這一下可急壞了太后,外面的流言她聽說了,卻并沒有管,心底里到底是向著自己兒子的,多幾個女人給兒子開枝散葉,她樂見其成。
可是真等到楚凌安夫妻倆病倒的時候,太后又后悔了,明明知道需要夫妻同心才能讓楚凌安的身體一直保持這樣健康的狀態,偏偏她又貪心,想要多子多福,平王妃又不是不能生養,她這么急做什么呢。
太后暗自懊悔沒有第一時間處理這件事,流言傳的這么快,未必沒有推手,可她卻默許了。
能在吃人的后宮保下兩個兒子,扶持兒子成功登上皇位的女人,怎么會是簡單的人物,由太后出面,敲打了兩個鬧騰的最歡的夫人,很快便平息了流言。
沒人再鬧騰著要來給自己老公當小三了,顧晚晚的郁郁寡歡自然就好了,顧晚晚好了,楚凌安緊跟著也康復了,對于自己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