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瓦斯人避開尤利塞斯,向三個方向分散逃開,并沒有留在原地防守的想法。
但與他們交手的信徒,身上的聲勢沒有一個是一階,全都達到了二階的水準,甚至身形變化間,拳腳刀劍的動作也極為熟稔,毫無依靠藥劑拔高的痕跡。
刀刃指向一個信徒,那信徒絲毫不避,迎著刀刃直直上前。
周遭的信徒也跟著舉起刀刃,要以傷換傷擠壓著法瓦斯人的空間。
而對紋章教徒,特別是看著像是狂信徒的這群人,和他們比拼不怕死是很愚蠢的,法瓦斯人只能憤憤地收回刀劍,將周身靠近的武器逼開,繼續(xù)向著遠方逃竄。
一連串的聲響,零星夾雜著幾聲清脆的槍聲與魔法傳來的爆裂炸響。
三個法瓦斯人在配合密切的干擾下,連一個信徒也沒能干掉,甚至因為信徒取出的槍械而出現(xiàn)了傷勢。
更讓他們發(fā)寒的是,心中想著靠消失來讓對方慌亂的事情,再也沒有發(fā)生,那幾十名信徒出現(xiàn)后,不僅是紋章信徒沒有失蹤,連本來極其不穩(wěn)定的三人,也徹底停留在了這個世界,周遭既沒有驟然出現(xiàn)襲來的生物,也沒有驟然消失的信徒。
尤利塞斯臉上帶著笑容跟著信徒的腳步,沒有出手的意思。但三個法瓦斯人卻絲毫不敢輕視,原先以為分開至少能逃出去一兩個,沒想到連尤利塞斯都沒出手,他們就已經出現(xiàn)了支撐不住的場面。
——這不對勁,如果最低的信徒都有著二階的實力,紋章教的最高層將有多可怕?這和圣堂宣傳中,紋章舊教節(jié)節(jié)敗退的場景完全不同!
三階特有的斗氣外放優(yōu)勢,在十倍的人數(shù)下并沒有多大的優(yōu)勢,在羅本城他們也無法攜帶重型的魔導裝備,結果便是一邊倒的被壓制。
有著尤利塞斯壓陣,他們還要分出一絲注意力警惕周圍,但這完全沒有作用,很快,三人便在這樣的圍攻中一個接一個失去了戰(zhàn)斗力。
“法瓦斯絕不會放過你們的!”
隨著刀劍刺入喉管,最后的悲鳴聲也變成了冒著血液流入氣管的咕嚕聲。
尤利塞斯停下腳步,手上揮灑出一道治療用的法術,信徒身上的刀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
他轉身,舉著手上的黑色書籍,對路易斯的方向行了一禮,說了一句“人類永存。”
路易斯沒看見這樣的場面,卻聽見了這句話,也能清晰的感到這句話的對象。
他知道自己的存在被發(fā)現(xiàn)了,但似乎尤利塞斯并沒有對他動手的打算。
紋章信徒很快收拾完法瓦斯人留下的攤子,并以更快的速度離去。
這次路易斯沒有再跟著那些紋章教徒,只是站在樹下,聽著黑暗中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時間不到七點,天色卻已然盡數(shù)昏暗,天空上一輪紫色的光暈透著讓人心悸的瑰麗,樹木橫生的枝干在夜色下像一只只張牙舞爪的手臂。
眼前的視野在血能下自動切換成了紅色的世界,盡管看得異常清晰,卻帶著一種讓人不安的猩紅。
路易斯沉默著,他沒遇到那只小隊遭遇的生物,也沒見到說話像唱詩般的尤利塞斯,但他的靈覺卻清晰的告訴他,這不是什么雷電保存的聲響,而是真真切切發(fā)生在身邊的景象。
比起突然出現(xiàn)的紋章信徒,他更驚訝的是他們能在血月的這次詭異世界里完整的組織起一個大規(guī)模的隊伍的能力。
同樣是二階三階,紋章教徒能在這樣的世界中信步閑庭,肯定有他們自己的原因。
路易斯沒有這樣的能力,跟蹤同樣沒這樣的能力的法瓦斯不算什么,但貿然跟蹤紋章信徒,顯然不會有好結果。
……
紋章教,并非是新出現(xiàn)的教會,反而是從第三紀黃昏紀元時流傳下來的老牌教會,底蘊深厚。本來有這樣的底蘊,他們應該取代圣堂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