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暫時性的抵抗住這股吸力,是因為程雙體重太輕,直接失控的撞到了機關獸硬邦邦的粗腿上。
不得已,小姑娘索性借著這股力量調轉了身體,爬到機關獸的背上,雙臂死死抱住它的脖子,以剛克剛,用它龐大的身軀抵抗正面的吸力。
怨不得機關獸會阻止人靠近。
小姑娘用力用的小臉都憋紅了。
這時,一個引路使提著籃子正往這邊走來。
每個料理臺的食材都不太一樣,偌大的空間里流水線便足有幾十條,兩條為一組,它們運轉速度并不快,偶爾上面隔了很遠才有食材被運送過來。
是以料理臺上的食物雖充足,卻不會過猶不及的盛放不下,它們的補充及時也緩慢,所以機關獸也不是每時每刻都在勞作。
兩只機關獸被程雙吸引了注意力,停下了手頭上的動作,木愣愣的對望,更像是兩根木樁子了。
宮祝趕忙借機將掉在地上的籃子往料理臺的側面踢去,避免往這邊走的引路使發現異樣。
好在引路使對機關獸沒什么額外的關注,埋頭用食物夾夾了幾塊烤肉,又去另外的料理臺撿了兩包茶葉。
將自己藏在機關獸大腦袋后面的程雙莫名吸了吸鼻子,小臉露出疑惑。
居然沒有味道!
蘋果沒有果香、烤肉沒有肉香,連最把角的酒桶里倒出來的酒都如水一般,缺乏香氣,整個空間干凈到一絲雜味也沒有。
這當然不正常。
只是不知道是環境特異還是食物特異了!
小姑娘用上全身力氣控制住那股吸力,在幾個引路使魚貫而出,厚重高大的黑色木門再次合上后,腦門砰砰的往機關獸的后腦勺上撞,最終喚醒了機關獸的本能,它們又開始忙了起來。
流水線上運來了一塊血糊糊的牛腿肉,隨著被機關獸提拉起來,兩側細如筷子的機械手噴出一層水霧,流水線頃刻恢復了整潔。
牛腿肉被削成大塊,疊落在案板,貼著骨頭的肉殘留在上面被敲成一段一段的,懟進湯鍋里,肉塊則被一塊塊細細煎成牛排,色澤雖誘人卻因為缺乏香味,讓烹調的手法多了些殘忍,少了些食物的美感。
兩個機關獸配合默契,動作流暢,哪怕用心煎牛排的那位后脖頸子上還掛著個小姑娘,也不耽誤它們的工作。
或許是分神工作,那股吸力稍有削弱,一點點而已,僅能讓程雙騰出說話的力氣,“商量一下,閉個眼行嗎?”
她嘗試溝通,結果顯然易見,沒有專注于工作的機關獸停下來。
小姑娘咬著牙較著勁,從空間格取出兩顆蘋果雙手舉起……已收拾完料理臺的另外一只機關獸本能的尋到食物,雙臂抬出,懟了過來。
在它即將抓到蘋果的剎那,程雙將蘋果及時收了回去,眼睜睜看著兩只機關獸玩了一出蒙眼殺。
那股剛硬的吸力一頓,她借機跳到就近的流水線上,又從流水線跳到了地面上。
兩只機關獸各自歪了歪腦袋,似乎不解對方是怎么了,但很快它們的注意力回到料理臺。
而流水線上的兩個小腳印令細如筷子的機械手再次冒了出來,然后被汽水瓶子無情的堵住了霧氣口,那噴射而出的水霧全部流進瓶中。
感應到流水線并未干凈,機械手一而再的企圖清理,辛勞工作,直到兩個飲料瓶灌滿了,霧氣才最終噴到停止滾動的料理臺上,做好了最后的清潔工作。
收集了不知名清潔劑的小姑娘聞了聞,什么味都沒有,正準備找什么東西試一試,看看這種強效的清潔劑有沒有別的用途時,一回頭,便見三雙不一的眼睛瞪著她——兩雙藍色火焰和一雙烏黑杏眸。
火焰空洞、杏眸呆滯,這一刻居然有些微妙的相似。
撩著披風目瞪口呆的宮祝,總算明白這年齡